西王母挑了挑眉，抬手示意。
“細細道來。”
於是，玄鳥便從踏入不周山的那一刻開始，一五一十地講述起來。
著重說了玄濁的“我知道了”以及帝江的“自有安排”……
而當她說到帝江與燭九陰聯手將她直接送崑崙山腳下時，她的聲音都有些微微發顫。
那是激動，是震撼，也是一種發自內心的受寵若驚。
是啊！
在西崑崙，玄鳥作為西王母的唯一近侍，地位可以說是一仙之下，萬仙之上！
眾女仙面對她時，那可都是客客氣氣的喊“前輩”，沒人敢去觸她的黴頭。
可此次不周山一行，玄鳥可太知道自己究竟是幾斤幾兩了。
別說她了，就算是她家太子殿下、她家金母娘娘，在不周山這個地方，那也得謹言慎行！
但她卻被不周山的一把手和二把手給親自送了回來。
雖然對於人家來說，可能也就是順手的事。
但對玄鳥來說，這簡直就是洪福齊天！
西王母靜靜地聽著，面色從疑惑轉為平靜，又從平靜轉為凝重。
她沒有打斷玄鳥的彙報，甚至連表情都控制得極好，只有那雙秋水般的眸子裡，時不時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光芒。
待到玄鳥說完，殿內陷入了短暫的沉寂。
西王母沉默了片刻，緩緩開口。
“就這些？”
“就這些。”
玄鳥點了點頭，沒再打攪西王母的思慮。
良久——
原本穩坐蓮臺的西王母忽然輕笑一聲，搖了搖頭，那笑容裡帶著幾分無奈，幾分瞭然，還有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情緒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她淡淡說道，聲音很輕，輕得像是一片羽毛落在雪地上。
玄鳥微微一怔。
這四個字——
怎麼跟玄濁帝師說的一模一樣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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