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面上不動聲色地朝帝俊拱了拱手,語氣平穩而得體。
原來是妖皇到此,貧道方才於內殿打擾兩位道友多時,正欲告辭,倒是不曾想與妖皇撞了個正著。
她這話說得滴水不漏,既表明了自己只是尋常訪客的身份,又不動聲色地將二字遞了出去。
帝俊聞言,卻只是輕輕擺了擺手,手上那兩枚松果在他掌心轉了個圈,被他隨手擱在案上,發出兩聲清脆的叩響。
“元清道友不必急著走,既然遇上了,便是緣分,不妨在多留片刻,正好吾也有事想要詢問道友一番。”
他這話說得客氣,但元清能聽出那語氣裡帶著一種不容推辭的分量。
“既是妖皇盛邀,貧道豈有推辭之理?只是又要打攪二位的雅緻了。”
元清原本確實是打算直接告辭離去,好將這一方空間留給太陰姐妹與帝俊,自己也好回去融合先天癸水月桂樹枝。
但帝俊既然開口留她,她若急著走反倒顯得心虛。
羲和的目光從帝俊面上挪開,抬手一引,語氣清冷依舊。
“元清道友這是哪裡的話,既然有緣至此,那便坐下一敘。”
於此,元清從容地收回已經微微偏轉的腳步,轉身走回自己方才坐過的那張玉案前,重新落座,姿態閒適自然,彷彿從未離開過一般。
常曦在此時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,她快步走回自己那張玉案旁坐下,下意識地又抬手將鬢邊那縷碎髮攏到耳後,目光在帝俊面上停留一瞬,又飛快地移開。
然後她清了清嗓子,儘量讓自己的語調顯得平穩自然,開口時卻還是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顫音。
“帝俊兄……妖皇遠道而來,想必不是路過太陰星這般簡單吧?”
帝俊沒有立刻回答常曦的話,而是在三張絕美佳顏上一一掠過,隨後才說道。
“本皇此來,是為陰陽調和之事,亦為妖族氣運之延續。”
羲和的眼睫輕輕顫動了一下,端著茶盞的手指微微收緊了半分,隨即又鬆開,面色依舊平靜如初。
妖皇請講。
帝俊沉默了兩息,彷彿在斟酌措辭,又彷彿只是在等待一個合適的開口時機。
他的目光從案面上那兩枚被擱置的火行五針松果上移開,落在羲和那雙清冷而沉靜的眸子上,聲音比方才低了幾分,帶著一種罕見的鄭重。
媧皇日前在凌霄宮中提出了一樁設想,以太陰、太陽兩脈的姻緣為引,於天地規則之中落下一枚情緣錨定,為洪荒萬靈調和陰陽、梳理因果。
他說到此處微微頓了一下,目光不自覺地側移了一線,在常曦低垂的發頂掠過,又收回原位。
“此事關係重大,牽涉甚廣,非我一人所能獨斷,故而……”
“我想來聽聽你們的想法。”
這話說得含蓄至極,含蓄到幾乎稱不上是一個,更像是一個小心翼翼的試探。
但是帝俊這一番走下來,可算是把一旁的“吃瓜群眾”給“吃爽了”!
“哎呦喂~這是我不花錢能看的嗎?”
”?別區麼什有白表人向聲大,面的人眾著當人有,中之世後和這“
”……他給嫁、他給嫁句兩上喊,興助助、景應應該是不是我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