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生,方才那爆炸沒把您炸傷吧?”
金鵬跟在玄濁身後,腿還有點發軟,但嘴巴已經閒不住了,這才小心翼翼地問道。
聽著金鵬語氣裡的三分愧疚、三分好奇,還有四分不可思議。
玄濁頭也不回的反問了他一句。
“你看先生我像有事的樣子?”
金鵬噎了一下,老老實實閉嘴了。
孔宣在旁輕聲補了一句。
“下次不可再這般莽撞。”
金鵬嘟囔道。
“我那不是想在兄長面前展示一下嘛……”
孔宣看了他一眼,沒再說什麼,只得無奈的搖了搖頭。
玄濁耳尖微動,將他倆的對話聽了個真切,心中暗自好笑。
“展示?你這一展示,倒是便宜了先生我……”
他心裡美滋滋地盤算著物質世界裡那一片欣欣向榮的根基,臉上的神色卻愈發深沉穩重,活像一位隱世無數歲月的高人。
而在人群外圍,鎮元子遠遠望著玄濁那副“高深莫測”的背影,再度由衷感慨道。
“玄濁老弟這等氣度,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,實乃可遇而不可求啊。”
紅雲站在他身旁,摸了摸腰間的先天土葫蘆,咧嘴一笑。
“那是,也不看看是誰的老弟!”
鎮元子:“……跟你有什麼關係?”
紅雲:“我認的老弟,當然跟我有關係!”
兩人說話間,玄濁已經領著鳳族兄弟走到了近前。
五人匯作一處,沒有多話,只是極其自然地交換了一個眼神,便不約而同地邁出腳步,順著人潮稀疏的方向,默默退出這片喧囂漸散的雲臺。
三重天的宮燈在身後漸漸稀疏,幡幢的投影在白玉地面上拉出細長的影子。
他們沿著一條向外延伸的、鋪著碎星石的步道拐過幾道彎,人流便陡然稀落下來,周遭只剩下雲海翻湧的聲響與遠處隱約傳來的仙樂。
臨近四重天時,玄濁這才偏過頭,目光落在行於身側的孔宣身上。
對了,我那幫兄姐們,還有三清那幾位,你可曾見著?
孔宣正以五指虛按在金鵬後背命門處,一縷柔和的青光自他指尖滲透入金鵬體內,替他梳理方才那番暴走之後殘留的陰陽紊亂之氣。
聽到問話,他指端的光芒輕輕一收,抬起頭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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