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這葫蘆藤是忽悠來的,你明白的怕不是另一個故事吧?”
玄濁心裡吐槽,但面上依然端著那副溫潤如玉的笑容,只是胳膊上纏著的藤蔓輕輕緊了緊,像是感應到了他內心的波動,藤尖探上來,親暱地蹭了蹭他的耳垂。
玄濁不動聲色地偏了偏頭,避開那根淘氣的藤尖,抬手一拂,將女媧面前那尊造化乾坤鼎收入袖中,動作乾淨利落,五指收攏的瞬間袖口鼓盪了一下,旋即恢復如常。
“好了,事不宜遲,道友請隨我來。”
他話音未落,便轉身朝某個方向走去,步伐不快不慢,恰到好處地維持著領路人的從容。
葫蘆藤拖著一對粗壯的根足“啪啪”地跟在他身側,模樣笨拙卻透著一股子歡快。
女媧跟在後方三步之外,目光時而落在那株葫蘆藤上,時而又掠過玄濁的背影,眼底深處浮著一層淡淡的思量。
兩人一植穿過後土部落外圍的林地,繞過幾道低矮的叢林……
約莫行了小半個時辰,前方的山坳輪廓終於清晰起來。
其谷口窄而深,兩側崖壁上爬滿了墨綠色的苔蘚,陽光從頭頂的裂隙間漏下來,在谷底投下一道道明暗交錯的光柱。
谷底中央,有一方淺淺的水窪,水面平靜如鏡,倒映著天光雲影,四周散落著幾塊青灰色的巨石,表面光滑,像是被水流打磨了無數歲月。
玄濁在谷口停下腳步,側身讓開通道,朝女媧抬手一引。
“到了,就是此處。”
女媧緩步走入谷中,目光四下掃了一圈,秀眉微不可察地挑了挑。
這處山坳比之其他地方來說,無論從哪個角度看都不像有什麼特殊之處。
若非要挑出一點不同,大概就是那份過於徹底的安靜,連蟲鳴鳥叫都沒有,靜得不像是山間,反而像是海溝……
但女媧並沒有就此便提出質疑,只是轉身看向玄濁,等著他開口。
玄濁卻並不急著說話,而是先將袖中那尊造化乾坤鼎取了出來。
他一手託鼎,另一手在鼎身外壁輕輕一拂,一縷灰白色法力如遊絲般滲入鼎壁的紋路之中。
只聽“嗡”的一聲輕響,大鼎微微一震,隨即便被玄濁隨手擱在了水窪邊緣一塊平坦的青石上。
整個過程玄濁做得行雲流水,甚至有些漫不經心,彷彿手裡託著的不是什麼先天極品靈寶,只是一件尋常陶器。
女媧站在一旁,目光在鼎身上停留片刻,沒有半分心疼……
那是假的!
這東西可以說是她最拿得出手的好寶貝,如今就這麼被巫族的蠻子隨意處置,她心裡能好受才怪呢!
但她能有什麼辦法?
這葫蘆藤她是真想參悟啊!
而且和葫蘆藤待在一起的時間越長,她心裡那種莫名的激動就越大!
待到玄濁將乙木葫蘆藤安置在水窪旁,他才終於偏過頭,朝女媧露出一個恰到好處卻充滿了求知慾的笑容,旋即十分自然地開口道。
”?解我為否可友道知不,問一有子小,友道媧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