歡愉的氣氛已經燃燒到了極點,所有人都在等天劫碎裂、巫文橫空出世的那一刻!
然而。
蓐收的右臂並沒有落下。
甚至那雙金色豎瞳深處的光芒,也開始變得明滅不定起來。
他就這麼安靜地站在那片破碎的巖壁之上,七萬丈的真身微微弓著,像一尊被時間定格的雕像。
沒有任何徵兆,沒有任何提示,就這樣突兀地……停住了。
地面上,方才那陣沸騰般的騷動,在蓐收靜止的同一剎那,如同被澆了一盆冰水,驟然冷卻下來。
紅雲臉上的笑意僵住了,他張了張嘴,想說什麼,卻發現自己喉嚨乾澀得發不出一個完整的音節。
鎮元子的眉頭重新擰了起來,手指無意識地捋著長鬚,目光死死盯著蓐收那條懸而未落的右臂,試圖從他細微的姿態變化中讀出些什麼。
太上的目光驟然一沉。
原始的眼皮跳了一下。
通天的笑容從嘴角滑落,他猛地踏前一步,攥緊了拳頭。
“怎麼回事?蓐收怎麼不動了?”
沒有人能回答他。
就連站在最前方的帝江,那張粗獷的面孔之上都浮現出了罕見的不解。
他側頭看了身旁的燭九陰一眼,企圖讓他施展時間之力看看蓐收的下一刻未來。
但話還沒被他說出口,燭九陰便已經搖起了頭。
見狀,帝江再度轉移目光,看向了“最後的王牌”。
此時的玄濁站在人群之中,雙手攏在袖裡,同樣仰頭望著蓐收那條凝滯在空中的右臂。
雖然表象上看與常態的他差不多,但帝江仔細的發現了玄濁眼底的神色已經從最初的等待,逐漸變得凝重起來。
這一情況讓他徹底把想要問出口的話給嚥了下去。
“蓐收兄長,你到底想幹什麼?”
玄濁於心中喃喃自語。
與之心神相連的元清沉默了數息,溫潤的聲
嗓音才緩緩響起,帶著一絲同樣不確定的沉吟。
“他……難道是在忌憚什麼?”
“忌憚?”
玄濁的心頭微微一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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