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來來來,別光站著說風涼話,有本事你現在就祭出你的混沌鍾,把這條氣運長河給鎮壓了!讓大家看看你太一究竟有多大能耐!”
通天這話罵得又急又快又狠,絲毫不留情面。
沒辦法,誰讓太一當眾說元清的壞話呢。
而太一也被罵的有些破了防,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,隨即陰沉下來,眼中殺意一閃而過。
可還不等他反駁,一隻手掌便按在了通天的肩膀上,力道不大,卻帶著一股沉穩如山的重量。
是太上。
太上沒有說話,只是微微搖了搖頭。
他的目光平靜如水,那張古井無波的面龐上看不出任何情緒的起伏,但瞭解他的人都知道,這個動作本身就已經是最明確的態度。
不是不讓你罵,而是罵他的時機不對。
通天一滯,轉頭看向太上,又看了看一旁的原始。
原始面容冷峻如鐵,三寶玉如意懸於身側,周身玉清仙光流轉,看樣子也是被太一剛剛的話給氣到了。
可是他的目光卻始終沒有離開那條動盪不安的氣運長河。
眉頭緊鎖間,像是在推演著什麼。
“三弟,太一不過是逞口舌之快,與他爭辯,徒耗心神,眼下最緊要的,是人族氣運長河的異變。”
太上的傳音低沉而剋制,但那份憂慮卻始終藏不住。
“小妹此番操作並無不妥,但事情卻演變成了現在這樣,只能說明有東西在作祟,而且層次,恐怕不低。”
太上的目光終於動了動,那雙彷彿能夠看透世間永珍的眼眸緩緩轉向氣運長河深處,眼底深處閃過一絲旁人難以察覺的凝重。
通天沒有回傳,只是微微頷首,表示認可了大哥的判斷。
咬了咬牙,恨恨地瞪了太一一眼後,通天終究還是將滿肚子的怒火壓了回去,重新將注意力放回元清身上。
而太一見通天沒有繼續爭執,反倒是氣焰更盛,冷哼一聲,大袖一揮,語氣倨傲到了極點。
“哼!連個氣運長河都鎮壓不明白!要是換本皇的混沌鐘上,還不是分分鐘的事?”
此語一齣,滿場又是一陣騷動。
三清的臉色越發難看,十二祖巫中脾氣火爆的祝融和共工更是直接黑了臉,周身法則之力翻湧,顯然已經快要壓不住性子。
然而就在這劍拔弩張的氣氛幾乎要爆開的那一刻!
“哦?”
一個溫和的聲音響了起來。
是玄濁。
他從頭到尾都沒有參與任何爭論,甚至沒有看過太一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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