奢比屍的眼睛瞪得溜圓。
不然呢?讓你來推演適合人族修煉的功法不成?
帝江正色道,聲音洪亮依舊。
然後你們猜怎麼著?
怎麼著?!
強良湊近了一些,豎起來耳朵。
元清妹子沒拒絕!
譁——!
沒拒絕?那就是答應了?!
別急別急,她沒直接答應,只是說的改日再議,不過在我看來,這不是拒絕!這是矜持!
那就是要再等等了?
等等怎麼了?有戲就成啊!
玄濁的嘴角抽了一下,額角的青筋不受控制地跳了一跳。
他本來打算等這股熱潮慢慢消下去,可這都一須臾過去了,兄長們的熱情非但沒降,反而像往火堆裡潑了一勺油似的,越燒越旺。
玄濁的眉心越發緊皺。
他目光極快地朝人群中掃了一圈,最終鎖定在兩個人身上。
玄冥和后土。
玄冥站在最外圍,雙手抱臂,面無表情地望著場中,像一座冰雕。
后土則不知何時坐在了一尊石墩上,雙腿優雅地交疊,雙手交握擱在膝上,嘴角掛著端莊而從容的微笑,彷彿在看一齣與她毫不相干的好戲。
玄濁朝她們兩個投去了一個他自認為命懸一線的眼神。
“玄冥姐姐、后土姐姐,救命啊!小弟我快要遭不住了!”
就玄濁現在的眼神,但凡有點良心的人見了,都會選擇出手相助。
然而,玄冥的視線與他碰了一瞬。
然後她面無表情地別開了眼。
后土倒是衝他笑了笑。
那笑容溫柔端莊,落落大方。
然後她低下頭,開始仔細整理自己袖口的褶邊……
玄濁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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