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吳摸著下巴,目光在紅蓮和共工之間來回掃了兩遍,發揮八個腦袋的優勢,認真仔細的思考了一番他剛剛的話。
而且,燒的時候咱們是不是得守著點?萬一燒到一半出事了呢?
呸呸呸,能出什麼事?你嘴裡能不能說點好的?
強良猛地一拍抽大腿,炸開一片雷鼓之音,幾乎要跳起來和天吳說道說道。
我說的是萬一!萬一!你聽不懂萬一嗎?
天吳搖了搖頭,連忙打上了補丁,結果強良壓根不吃他這一套。
萬一也不行!
眼看話題又要往偏處滑去,玄濁連忙清了清嗓子。
咳咳——!
他這一聲咳,又把所有人的注意力拉回了自己身上。
諸位兄長且聽我說完。
他的聲音比方才穩了幾分,帶著一種早已將全域性盤算過一遍的通透。
二哥方才所言雖是小弟我的打算,但我的打算可並非僅僅如此。
他頓了頓,目光在十二品業火紅蓮上落了一息,然後又抬起眼來,在眾人臉上一一掃過。
“我的真正想法是,以這朵十二品業火紅蓮為核心,在盤古神殿血池內,開闢一座‘洗業池’!”
“讓我巫族兒女潤浸其中時,可以將身上的業障盡數引渡其中,再以《九轉玄功》將其煉化為可供我族修煉、淬體的養料。”
如此一來,業障不再是我等的拖累,反而成了我等手中的柴薪。
他說完這句話後,殿內陷入了很長時間的安靜。
祖巫們各自沉默,似乎都在抉擇玄濁所說方案的可行性。
最終打破沉默的,是帝江。
他依然站在最中間的位置,雙手叉腰,微微垂著頭,像是在把方才那番話從頭到尾又咀嚼了一遍。
然後他抬起頭來,看向玄濁,臉上那種促狹的笑意已經徹底不見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只有在真正面對大事時才會顯露出來的鄭重。
小弟。
他的聲音比方才低沉了許多,卻也因此顯得更有分量。
你想的這條量大管飽的路子……
他頓了一頓,像是在掂量某個詞到底該不該用。
……倒真是有些出人意料。
玄濁聞言,終於鬆了一口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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