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齊冷哼,陰陽怪氣地說:“我要是知道你是那種人,我也不會娶你!”
電話被段瓊接了過去,她聲音溫和到近乎虛偽:“音音啊,那房子是我和陸齊他爸出錢買的,你是明事理的人,肯定明白就算拆遷分了,這房子也是我陸家的。你和陸齊過不下去,這事我們做長輩的也干預不了,但不管怎麼說你也給陸家生了蔓蔓,你看這樣行嗎,你把房子合同還來,阿姨自己掏腰包,給你兩萬塊的補償。”
想到陸家人虛偽的嘴臉,蘇遲音氣得胸膛起伏:“我不要你們的房子,也不會要你們的施捨!合同我早寄出去了,至於你們為什麼沒收到我不清楚!”
段瓊的聲音依舊不徐不疾:“阿姨當然相信你,那可能是快遞公司的問題,你查一下到底是什麼情況,到時候給阿姨回個電話,好吧。”
蘇遲音首接掛了電話,點開寄件小程式,發現果然物流異常。
寄件那天下大雨,送件的快遞員是新來的,不小心把幾個快遞都泡了水,他後面給寄件人打電話,因為蘇遲音高燒感冒渾渾噩噩的,沒接到,後來看到未接她也沒當回事。
她和快遞公司確認快遞檔案己經完全泡爛後,把物流資訊截圖發給陸齊。
【丟件了!】
陸齊:【誰知道你寄的是不是合同……那週一去補辦轉讓手續,九點鐘,別找藉口不來。】
蘇遲音只想早點和這家人劃清界限:【我沒你那麼多歪心思!】
陸齊:【蘇遲音,咱倆誰對不起誰啊,你別搞得像是我為難你似的。】
蘇遲音“出軌”的愧疚早就在他一句又一句的惡言中消散了,懶得搭理他,把手機扔到沙發一角。
正在一個人生悶氣的時候,微信聲音再次傳來。
擔心是通知面試的,只能又爬過去把手機撿起來,看到房東的資訊,她心裡咯噔一下。
【小蘇,下個季度的房租該繳了,方便的時候給我轉過來呀。】
蘇遲音握著手機,臉色難看。
三個月的房租一萬多塊,她上哪兒找去?
簡首是屋漏偏逢連夜雨。
她這輩子就沒張口問人借過錢,況且以前那幫同學基本都斷聯了,現在問他們借錢,不一定能借到不說,完全就是給人當反面教材,讓他們看自己的笑話。
最後看著母親的微信猶豫。
當年畢業就懷孕結婚,她和家裡鬧得難看,這幾年父母並不怎麼待見她,加上後來辦假離婚,父母也說了人心善變,讓她別為了一點兒利益衝動簽字,是她自己非說陸齊可靠,一輩子不會變心。
要是讓父母知道自己真離婚了,跟著操心不說,還要再來一頓數落。
一聲無奈的長嘆,蘇遲音放下了手機。
路是自己選的,跪著玻璃渣也得咬牙往下走。
先給房東回信息:【姐,我不打算租了,月底到期前我會搬出去的。】
得換個便宜的小房子。
正看租房資訊看得投入,聽到門鎖轉動的聲音,抬頭就看到滿臉怒容進來的陸齊。
蘇遲音臉上浮現出嫌惡:“週一我會去,你不用跑過來當面確認,還有,房子的鑰匙還給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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