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婚禮你喜歡什麼風格的?中式還是西式?或者咱們兩種都辦。”
蘇遲音沒想到在外人看來高高在上惜字如金的謝總,對著她居然是個話癆。
今天她先是突然得知懷孕,現在又要和一個認識不到兩個月的男人領證,她感覺自己整個人像是漂浮在空中一樣,非常不真實。
消化這種不真實己經夠花費她的精力了,實在是不想搭理他的喋喋不休,一句都不回應。
最後聽得煩了,捂住耳朵:“你好聒噪啊,能不能閉嘴!”
謝知序立馬安靜如雞。
前排的司機看著乖巧聽話的老闆,差點沒忍住笑出來。
看來真是一物降一物。
謝知序憋了兩分鐘,又小聲問道:“你是不是哪裡不舒服?是早孕反應嗎?”
蘇遲音除了偶爾有些胸悶噁心暈葷腥外,倒沒覺得身體有什麼不對勁。
這個月例假遲遲沒來,她還以為是因為自己這段時間情緒波動過大導致的,壓根沒往懷孕上面想。
感覺自己不回答謝知序會一首問下去,無奈做答:“沒有。”
謝知序:“有什麼不舒服的一定要第一時間告訴我。”
蘇遲音淡淡地“嗯”了一聲。
車在民政局外面停下,謝知序連忙下車,替她拉開車門:“走吧。”
如今到了門口,看著民政局的大招牌,蘇遲音有點慫了。
畢竟這是婚姻大事。
她手抓著座椅:“我剛才開玩笑的,還是算了吧……”
謝知序的臉馬上就沉下去了:“我可沒和你開玩笑,你答應我的不許反悔!”
蘇遲音說著自己的顧慮:“我們認識的時間不長,對彼此都不夠了解,這樣貿然去領證,以後……”
謝知序打斷:“你和你前夫認識的時間夠長吧,你當初是自認為對他足夠了解才答應他的吧,結果呢?”
蘇遲音咬唇,嘟囔:“哪壺不開提哪壺……”
謝知序苦口婆心地勸起來:“一個人的好壞都在骨子裡,壞人不會因為你認識的時間長就變得善良起來。我謝知序好歹算是有些名號的人,你出去打聽打聽,我是什麼大壞人嗎?”
他彎腰牽著蘇遲音的手:“別想這麼多了,你不總說我是看重利益的生意人嗎,那如果這是一樁生意,以後你撕毀合同,吃虧的一定是我對吧。所以你有什麼好顧慮的,走了。”
蘇遲音腦子還懵懵的,被他蠱惑著,往民政局大廳的石階上邁。
拿到鮮紅的結婚證的時候,她依舊覺得這一切像是夢一般。
她看著謝知序:“我們……真領證了?”
謝知序此刻腦子比她還不冷靜,反反覆覆地把結婚證看了好幾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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