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提醒,蘇遲音想起來了,那天她去美容院,在商場差點滑倒,這個自稱是陸齊朋友的男人扶了她一把。
她有些詫異在這裡還能遇見他:“是你啊,你不是在商場工作嗎?”
大東擦著汗笑著道:“兼職送貨,多掙點。”
蘇遲音猜想,陸齊可能就是大東送貨的時候認識的,點了點頭:“哦,挺辛苦的。”
大東:“不辛苦,男人嘛,有的是力氣,弟妹你是在這裡工作?”
蘇遲音對“弟妹”兩個字十分牴觸,點了下頭,道:“其實我和陸齊己經離婚了,你叫我名字就行。”
大東裝著詫異:“離婚了?這麼突然。”
蘇遲音帶著禮貌的笑意:“我那邊還有點事,我先過去了。”
大東“哦”了一聲:“你先忙你先忙。”
蘇遲音在和主人家溝通情況,大東一邊卸貨,眼睛一邊往她那邊瞟,心裡早就想入非非。
這本該是早就被他睡過的女人,到嘴的鴨子飛了,真不甘心。
手上的活兒幹完,他沒急著走,把車開出去躲在支路口。
蘇遲音的車開出來的時候,他遠遠地跟了上去,打算看看蘇遲音住在哪裡。
沒想到蘇遲音把車開到了雲峰公司。
蘇遲音也沒想到,這個客戶家裡的主體建築是當年陸齊設計的,現在客戶說為了整體和諧,讓兩位設計師溝通一下。
蘇遲音知道就算定稿後也會有變動,畢竟尾款還沒結,只能答應。
百般不願的打電話給陸齊說了情況,陸齊沒時間出去見她,她只能來公司。
約在車庫。
大東的車停在角落等了一陣,看到陸齊從電梯口出來走向蘇遲音的車,他十分驚訝:不是離婚了嗎?見面是要做什麼?
拿出手機就錄了下來。
蘇遲音和陸齊兩人表情都冷冰冰的,相看兩厭,坐在車裡首接溝通工作。
兩人都是行家,又對彼此熟悉,溝通起來倒多了一份默契,十來分鐘就把方案確定了。
蘇遲音合上電腦:“那我發給客戶確認。”
陸齊的手搭在門把手上,要下車,又忍不住揶揄一句:“不是說不會來公司嗎?現在算怎麼回事?”
蘇遲音面無表情:“突發情況我怎麼能預料到,要知道那房子之前是你設計的,我根本就不會接他的單!再說了,我這不是沒上樓在你倆面前晃盪嗎,難道你管得這麼寬,我連公司附近都不許踏進來?”
陸齊冷哼一聲:“現在還挺能說會道的。”
蘇遲音翻了個白眼催促:“下去,把我的車弄得臭烘烘的。”
陸齊的手從車把手上放下,身體坐回來:“怎麼,怕你老公發現我在你車上逗留過?我偏不下去,你要來公司噁心琳娜,我也要噁心噁心那個姓謝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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