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遲音最近確實忙得不可開交,抓住他的手臂借力站起來:“那你也別忙太晚。”
她離開後謝知序才接了電話。
佟朝的聲音簡首炸耳朵。
“你幹嘛呢半天不接電話,不是這麼早就上床了吧,打擾你了?”
謝知序沒心思和他貧嘴:“有事說事。”
佟朝神神秘秘的:“你猜我在周琳娜的影片裡看到了什麼?”
謝知序:“你還真當片反覆觀摩學習啊?”
佟朝:“我沒那麼重口味,說正經的,這個訊息真的特別炸裂,你猜一下嘛。”
謝知序語調悠悠:“不——猜!”
佟朝還吊他胃口:“和你有關哦。”
謝知序的劍眉這才擰起:“和我有關?到底什麼事?”
佟朝嘿嘿一笑:“周琳娜和大東以前就上過床,大東親口說的。”
謝知序:“和我有關的意思是?”
佟朝:“你說,周琳娜肚子裡的孩子有沒有可能是大東的?”
這問題可就大了。
謝知序的眉頭皺得更緊了:“他們怎麼說的?你有證據嗎?”
佟朝:“這只是我的猜想,他們沒說具體是什麼時間上的床,但假設,那個孩子真是大東的呢?。”
謝知序:“那和我有什麼關係?”
佟朝:“怎麼就沒關係了 ?你應該祈禱這個孩子是大東的,不然周琳娜真生下來一個和蔓蔓有親緣關係的孩子,以後能不吸你謝家的血嗎?”
這個問題謝知序早就考慮過,不以為意答道:“我不至於連陸家人都搞不定,想透過蔓蔓來佔我的便宜,沒門。”
他不是吝嗇那點錢,畢竟他每年做慈善的錢都是一筆不小的數目,而是知道如果真同意陸家人來打秋風,對蘇遲音來說就是一種傷害。
老婆不高興的事,他不做。
佟朝:“話是這麼說,但你站在蔓蔓的角度想,那邊都是她的家人,她現在小不懂事,等年紀大了,肯定還是念親情的。”
謝知序想了想 :“的確,她爸爸和爺爺奶奶在她面前哭一哭,她不可能每次都不心軟,她為難,音音也會跟著不開心,這的確是個問題。”
佟朝:“你總算是開竅了!”
謝知序想了想:“能不能想辦法給大東和周琳娜的胎兒做個親子鑑定?如果真是大東的,我就沒有插手的必要。”
佟朝:“現在恐怕沒辦法,大東進去了,而且胎兒的親子鑑定比較麻煩。”
謝知序:“那就只能等周琳娜生了再看。所以其實你今天告訴我這些有什麼用,我什麼都改變不了,總不能去把周琳娜的孩子給搞沒了以絕後患吧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