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遲音低頭才發現,自己還沒有把那件保潔工作服脫下來。
現在想裝耳朵聾都不行,因為段瓊己經走到了她面前,攔住了她的去路。
更疑惑的是周琳娜,她是知道蘇遲音在雲峰公司做自由設計師的,設計師的收入不低,她再怎麼落魄,也不至於來做保潔。
但是看她被段瓊刁難,她覺得還挺有趣的,沒拆穿,跟著走過來打量著她。
“還真是你呀,真巧。”
蘇遲音眯著眼睛:“這個點你不在公司上班跑到這裡來,這麼不把公司規則放在眼裡?”
周琳娜得意地說:“怎麼,想找我的領導告我的狀?不好意思,我是走正規流程請產檢假出來的,經理親自批的。”
蘇遲音:“公司每週一次的產檢假是為需要的人提供便利,不是讓你這樣的人鑽空子的。”
周琳娜:“嘖嘖,這口氣,不知道的還以為公司是你家開的呢。”
段瓊下巴都快揚到天上去了:“就是!我看她就是見不得別人好,嫉妒到心靈扭曲了!蘇遲音,你這可不行,不然以後生出一個和你一樣刻薄的孩子來,那就是給社會造成負擔啊。”
蘇遲音:“說到刻薄,蔓蔓沒遺傳到你陸家的劣質基因我覺得真是幸運,但是嘛,”她的視線落在周琳娜的肚子上,“有的孩子爹媽爺爺奶奶全家都這麼刻薄歹毒,生出來是什麼樣,還真不好說。”
“你——”聽到她咒自己肚子裡的孩子,周琳娜瞬間變了臉,咬牙切齒準備回擊。
“琳娜~”
一道明亮的女聲打斷了她的施法。
周琳娜側頭看著來人,眼睛瞬間亮起:“萱萱!”
她興奮地小聲對段瓊介紹:“阿姨,這就是我那個在這家商場工作的朋友,萱萱!”
周圍人來人往嘈雜,但蘇遲音隔得近,聽得很清楚。
她蹙眉也朝走過來的女人投去目光。
好巧不巧,正是剛才在培訓會上蛐蛐她做筆記的那個女人。
這個叫萱萱的女人走過來,先是和段瓊打了招呼,然後皺眉看著蘇遲音,問周琳娜:“你們認識?”
周琳娜斜著眼睛看蘇遲音:“前妻姐。”
萱萱顯然是知道“前妻姐”的存在,意味深長地“哦”了一聲:“現在在我們公司做保潔,你男朋友之前到底是怎麼想的,居然和這種女人在一起,也不嫌掉檔次。”
她人都站在蘇遲音面前了,蘇遲音正好趁這個機會調查清楚內部價的事,問道:“你是什麼部門的?”
公司的員工太多,慢慢去查這個人的底細不如首接問來得快。
周琳娜道:“怎麼,想來攀交情啊?這也是你能攀得上的?”
蘇遲音白眼翻到天上去:“就隨便問問,不敢說,那肯定是公司的小嘍囉了,搞不好就是一個端茶倒水的,還看不上我做保潔了,咱倆也就半斤八兩,哪來的優越感,切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