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段時間捉襟見肘,不僅把之前租住的兩室一廳換成了城中村的單間,連點外賣都開始看拼好飯了,現在有了錢,她第一件事就是換上自己最好的衣服去吃一頓漂亮飯,要拍很多美美的照片,讓朋友圈的人知道,自己過得很好。
她釣陸齊失敗,且損失慘重,得趕緊重新物色一個男人,否則年紀大了就沒什麼資本了。
美食上桌二十分鐘,她拍了快一百張照片還沒動筷。
首到謝知序在她面前坐下。
“謝……謝總。”
看到謝知序冷冽的表情,她心頭一緊:難道自己問蘇遲音要錢的事被他知道了?
謝知序眼裡像是有兩把利劍,緊緊盯著她:“你之前和音音說什麼了?”
蘇遲音之前己經和她串過供,怕的就是謝知序回頭再找周琳娜。
所以現在周琳娜說的和之前蘇遲音對謝知序說的內容沒什麼兩樣。
她說完後小心翼翼地看著謝知序:“謝總,你和蘇遲音,怎麼會走到一起?你應該知道,她是陸齊的前妻。”
一個高高在上的有錢老闆,怎麼會看上下屬的前妻呢?這謝總口味也太獨特了。
按這個邏輯的話,自己要嫁個富豪也不是沒可能的事。
謝知序:“關你什麼事!”
周琳娜嚥了咽口水:“陸齊做了這麼多對不起蘇遲音的事,你為什麼還沒開除他?所以你對蘇遲音,不是真心的吧?”
謝知序冷冷看了她一眼:“聒噪!”
他站起來:“我警告你,你要是敢在她面前胡說八道,影響她的情緒,後果你自己掂量。”
周琳娜不敢把見蘇遲音的真實情況告訴她,畢竟自己有份參與設計陷害謝知序的老婆,這種事說出來就是找死。
她不至於這麼蠢。
目送謝知序離開後,她長吁一口氣,繼續拍照,最後挑了幾張發到了朋友圈。
在外面逛到天黑,又去酒吧坐了一會兒,和幾個陌生男人喝了幾杯酒,夜裡十二點才回家。
踩著高跟鞋哼著歌給陸齊打電話。
陸齊大晚上被吵醒,怒罵道:“瘋婆娘你大半夜要做什麼!我說了等我有錢了就還給你,你至於這麼晚還來問嗎!”
周琳娜哈哈哈的大笑:“陸齊,我打過來不是問你還錢,我問你,你還想和蘇遲音好是吧?”
陸齊聽出她聲音不對,皺眉道:“你喝酒了?”
周琳娜咬字不清:“我問你呀,你是不是覺得蘇遲音處處都比我好,想把她追回來?”
陸齊咬牙道:“是!她就是處處比你好,她還給我生了一個女兒,我們是完整的一家人,我想和她和好有什麼問題嗎!”
周琳娜笑得更大聲了:“和她好?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,你配得上她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