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遲音越聽眉頭皺得越緊。
不是驚訝周琳娜的所作所為,而是震驚陸齊的春秋筆法!
明明是他自己和周琳娜眉來眼去、明明是他自己想要兒子拋棄了自己和蔓蔓,現在反過來把一切責任都推到周琳娜身上!一個巴掌拍不響,就算是周琳娜處心積慮,他陸齊也絕對沒有他自己說的那麼無辜!
還有萊匯商場商鋪騙局的內情,她比誰都清楚,就是楚佳萱和她男朋友設的套,這件事周琳娜還真不知情,現在卻被陸齊說成是她設的套。
看來往女人身上潑髒水,陸齊還真有一套。
她對這個男人更加的鄙視,對他接下來要說的話,更是半分不信。
她預感事情不止陸齊說的這麼簡單,沉住氣問道:“是她主動分手離開你的,孩子也不是你的,她現在回頭找你做什麼?要找麻煩也是你找她才正常吧?”
陸齊遲疑片刻,坦白道:“當時錢不夠鋪子租金,我就問她拿了十萬塊錢,說好的共擔風險,現在鋪子黃了,她想把錢一分不少的拿回去,你覺得可能嗎?再說了,和她在一起的時候我為她花的錢都不止十萬了,真追究計較起來,該她補我錢。”
分手後在金錢上斤斤計較趕盡殺絕,這樣的手段蘇遲音太熟悉了。
她曾經就為此被逼得去發傳單。
現在看到他們二人狗咬狗,她還覺得挺爽的。
至於周琳娜想要傷害她和蔓蔓,那是絕對辦不到的事,蔓蔓出門,身邊除了保姆司機,還有謝知序安排的暗中保護她的人,周琳娜是重點關注物件,她是近不了蔓蔓的身的。
自己就更不可能被周琳娜接近了,她現在住在謝知序的湖灣別墅,周琳娜不知道她的住址。就算知道,生面孔沒有業主授權也進不了小區,而且她不怎麼出門,出去也有司機陪同,周琳娜奈何不了她。
她道:“你自己犯的蠢我請你自己把屁股擦乾淨,別牽扯到我和蔓蔓!”
陸齊更擔心的是另外一件事:“我會處理好的,我就是提醒你,不管她說什麼你都別相信!她現在瘋了,就是想離間我們之間的關係,什麼髒水都往我身上潑,你記住,一個字都別信!”
蘇遲音皺眉:“我倆沒關係,用不著她來離間!好了不想和你說了,下次別因為這些事來打擾陳經理,丟人現眼。”
陸齊瞥了一眼外面的陳鋒,不悅道:“什麼陳經理,他只是個主管,誰升經理還說不好呢,我覺得我比他行。”
蘇遲音知道,陸齊這輩子都別想在雲峰公司升職,她太生氣,沒忍住道:“就你那些破事你還想升職?早點洗洗睡吧,夢裡什麼都有!”
電話結束通話。
雖然知道周琳娜接近不了蔓蔓,她還是有一絲擔心,拿著周琳娜的照片去囑咐了保姆阿姨和司機一番,讓他們留意這個女人。
陸齊的話說得沒錯,周琳娜的確找上了蘇遲音。她住院沒法親自來,便打了蘇遲音的電話。
蘇遲音不知道是她,看到陌生號碼就接了。
彬彬有禮。
“你好。”
周琳娜:“蘇遲音,我有個秘密要告訴你,關於陸齊和你的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