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實在憤怒,陸齊和蘇遲音分手這麼久,他對蘇家人一句交代都沒有,這麼久不露面也不打個電話,現在家裡落了難被別的女人給算計到一無所有了,知道來找他們了!
陸齊知道來了就會被罵,硬著頭皮道:“之前的事是我對不起音音,她現在不理我我也沒什麼好說的,但我是蔓蔓的親生父親,對她該盡的義務我會盡到,這是我給她買的東西,麻煩你們轉交一下。”
“不稀罕!”
丁蘭想到因為他和周琳娜那點破事,蘇遲音連門都不敢出,恨不得一巴掌呼在他臉上。
“音音沒錢的時候你去哪兒了?現在來裝什麼慈父?我告訴你陸齊,音音和蔓蔓我自己家養得起,不需要你假惺惺的送東西,你滾,再不滾我叫保安!”
陸齊:“我沒別的意思,只是想把東西給蔓蔓……”
“聽不懂是不是!”丁蘭氣得臉都紅了,血氣上湧,“別說她娘倆現在不愁吃不愁穿,就算她們真窮得撿垃圾,也不會要你的施捨!滾!”
看她情緒實在激動,擔心自己把她氣出什麼好歹,陸齊只能道:“您別生氣,那我先回去了。”
他把東西放在地上就走了,沒走兩步背上猛然發痛,緊接著,裙子玩具零食在他腳邊落了滿地。
是被丁蘭給扔出來了。
他也有些生氣了,轉頭看著丁蘭:“媽,您至於嗎?這是給蔓蔓的又不是給您的,您無權替蔓蔓做決定。”
丁蘭赤紅著雙眼要轉身去拿菜刀:“看我今天不砍死你這個虛情假意的虛偽狗!”
蘇父死死抱住她,對陸齊道:“還不趕緊滾,真想被砍死是嗎!”
陸齊只能把東西撿起來裝進口袋,走到電梯口又轉過身:“媽,音音現在找的那個男人不是什麼好人,他在外面有別的女人,我親眼看到他們手挽著手一起買衣服。”
丁蘭眉心一皺,隨即道:“放你孃的狗屁!小謝是什麼樣的人我比你清楚,你自己現在過得不好就來編排小謝企圖破壞音音的家庭是吧!你這人怎麼這麼歹毒呀!”
“真的,我拍了……”陸齊拿出手機。
丁蘭被老伴兒攔著不能去廚房拿刀,瞥到門邊準備提下去扔的垃圾,提起來朝陸齊狠狠砸過去。
“陰險小人,少來挑撥離間!”
陸齊頂著一身發臭的垃圾,臉都綠了,不敢再逗留,等不到電梯,慌不迭地從樓梯走了!
丁蘭氣鼓鼓地要給蘇遲音打電話,告訴她別搭理陸齊,卻被老伴兒按住了手。
“別告訴音音,她現在有身孕,不能生氣。”
丁蘭沒好氣地說:“這個姓陸的太噁心了,居然說小謝在外面有女人!小謝怎麼可能!”
說到後面聲音小下來,看著他,滿眼擔憂:“老蘇,你說他說的會不會是真的,孕期出軌的男人多了去了,小謝又是經常在外面走動的人,身邊的人來來往往的,免不了有些會對他別有用心,他要是經不住誘惑……”
蘇父打斷:“你胡說八道什麼呢!小謝怎麼對咱們的你知道,他要真是三心二意的人,壓根就沒必要和音音結婚,首接談戀愛就行了,還不用花這麼多錢。還有蔓蔓那學校,我可打聽了,放在全國都是一等一的好,可不是有錢就能讀到的。他如果不是真心的,犯得著為了音音費這麼大的力嗎。”
有了這番話,丁蘭繃著的臉色這才緩和下來:“你說得對,小謝和姓陸的不一樣,不是表面一套背後一套的人,我真糊塗,怎麼會懷疑他呢。好了走吧,去女婿安排的新房子,免得晚了他們擔心。”
——
陸齊灰溜溜地從蘇家回去,到家後坐在車裡不想上去。
從和周琳娜分手後,段瓊像是祥林嫂附體似的,每天見到他都要說被騙的事,罵周琳娜奸詐狡猾,他實在是聽得耳朵都起了繭子。
。家回想不兒點一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