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知序:“偏不看,我就要等到最後一刻。”
蘇遲音:“你可真夠能忍的。”
謝知序衝她挑了挑眉:“我能不能忍,你最清楚的。”
語氣別有深意。
他和蘇遲音孩子都快出生了,證也領了,但就do過那麼一次。
新婚夫妻卻不能為所欲為,放別的男人早就憋瘋了。
蘇遲音秒懂,瞪了他一眼:“給我閉嘴,等下孩子們下來聽到了!”
謝知序:“他們聽到了也聽不懂,倒是你,好像很明白我指的是什麼。”
蘇遲音臉上一燙……
“不知道你在說什麼……”
謝知序貼著她的耳朵,聽話地放低了聲音。
“不知道?那老公給你解釋解釋。咱們結婚這麼久,我就算想得抓心撓肝,也沒碰過你,但是等你坐完月子,這大半年的賬,你可得一次性給我結清哦……”
聽到“大半年的賬”,蘇遲音便想起第一晚那沒夠用的超薄裝……
就謝知序的能耐,一次性結清,這不是打算把她的命給要了去嗎?
身體忍不住打了個哆嗦,被貼著她的謝知序給捕捉到了。
嗓音低沉又性感。
“怎麼,怕了?”
蘇遲音的耳根子都開始紅了,伸手在他大腿上掐了一把。
謝知序捉住她的手。
“我就喜歡你這樣,不管我說多隱晦,你都能一下子懂我的意思。老婆,咱們在這方面,還真是合拍得很吶。”
蘇遲音咬唇躲避他的眼神:她也不想秒懂啊,可她一個己婚己育的婦女,那些話進了耳朵,若是裝不懂就太假了。
說首白一點,兩人淫商旗鼓相當,別說一句話了,哪怕是一個眼神或者一個變味的語氣,都能懂對方的意思。
蘇遲音不敢繼續聊這個話題,站起來:“我去看看倆小屁孩在幹嘛。”
謝知序跟上她的腳步:“現在允許你逃避,以後可不行,我會揪住你打屁股的。”
蘇遲音一手扶著肚子,一手捂著屁股加快腳步。
崽崽和蔓蔓爭了半天的寶寶性別沒爭出個所以然來,崽崽道:“好像醫生會在檢查報告上標註寶寶的性別,我們看看別的紙上面有沒有。”
國內的公立醫院禁止胎兒性別鑑定,但國外的醫院是可以的,他之前國外學校同學就告訴過他,醫生說了,媽媽肚子裡懷了妹妹,最後生下來也確實是妹妹。
兩人繼續在包裡翻找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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