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在原地,不知道該怎麼處理,送醫院?但總得聯絡一下他的家人吧。
季然可不是聖父,江浸月固然可憐,但他不會把自己牽扯進去。
他和趙平川悄然離開了。
後來江浸月被送到了醫院,這件事沒瞞過顧星野。他趕到醫院,看到病床上臉色蒼白的江浸月,心如刀割,手緊緊握成拳,話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:“江家……我不會放過他們的。”
江浸月將手放在他的手上,含著淚搖搖頭。
他心裡甚至慶幸自己現在受了傷,不然顧星野對他就不會是憐惜,而是質疑,質疑他是不是和江家合起夥來耍他。
顧星野剛一離開,江家人就找上門來了,他們對著江浸月又是一番PUA,江浸月理智上覺得他們說的不對,但這些都是他的親人,他沒辦法真的不理會他們。
江家人責怪他在聯姻物件面前讓江家丟盡了臉,還說讓他恢覆之後去給人家道個歉,那家的少爺對他其實還是挺滿意的,只要他好好說,這事還能有希望。
江浸月呆呆地看著病房慘白的天花板,夾在江家和顧星野之間,他只覺得身心俱疲。
江浸月失蹤了。
顧星野瘋了一樣尋找,他認定是江家人搞鬼將人藏了起來,帶人去江家鬧事。江家卻說是他把江浸月藏起來,故意反咬一口。雙方爭執不下,誰也不信誰,鬧得整個上流圈子人盡皆知。
趙平川也聽說了訊息,回家就告訴了季然。
季然無奈,真是好能折騰的兩個人。
他不想管這兩個人的事,只關心趙平川怎麼樣:“哥,今天談判順不順利?”
趙平川點點頭:“挺順利的,對方公司要求的企業私有部署和資料安全服務,我們都可以滿足。”
季然替他開心:“那就好。”
公司越做越大,但趙平川很穩得住,一步一個腳印。
但應酬實在太多了些。
偶爾有幾次,趙平川回家時路都不太走得穩了,陳琦將他送到樓下,叫了季然來接人。
季然穿著拖鞋就跑下了樓,他從陳琦手裡把趙平川扶過來,聞到了對方身上濃重的酒味,不禁皺眉:“怎麼喝這麼多酒?”
陳琦嘆了口氣:“今天的合作方很重要,對方又愛喝酒,實在沒辦法,好在對方已經答應了我們的條件。”
季然點點頭:“謝謝姐,那我先扶我哥上去了。”
陳琦對他擺擺手:“嗯嗯,你們回去吧,讓平川好好睡一覺。”
趙平川很少喝酒,但酒量其實挺不錯的,季然不知道今天到底是喝了多少,醉成這個樣子。
他將趙平川放到沙發上,頭一接觸沙發,男人似乎清醒了一些,微微睜開眼,費了點力氣才聚焦上,他看著季然笑了下,很輕地叫了聲:“然然。”
那種珍重愛護的意思根本掩藏不住。
季然心頭一熱。
“醉鬼趙平川,你怎麼喝這麼多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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