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在書裡的結局是什麼？”儘管有所猜測，他還是問出了這個問題。
季然如實回答：“書裡的你沒有進行第二次創業，也可能是受到了某些壓制，沒有做出很大的成績，所以沒有詳細描寫。”
趙平川懂了，原書裡的他一敗塗地，再也沒有站起來。
這也很正常，要不是有季然支撐著他，他如何能有勇氣和心氣重新嘗試？那麼現在的他也還會是書裡的結局。
“那顧星野呢？”趙平川又問。
“他吞併了平川科技，把顧氏集團做得更大，不過和江浸月之間還是有很多糾葛，最後算是在一起了吧。”
趙平川點點頭，總結道：“所以，現實世界的發展偏離了劇情。”
季然：“對，這也是我沒想到的，因為按照前期發展來看，劇情的限制力量是很強的。”
“也許是蝴蝶效應，”趙平川推測，“因為你的出現，產生了一些小的改變，最後影響了整個劇情。”
季然有些不好意思：“我有那麼厲害嗎，也許還有其他因素吧。”
趙平川輕笑一聲，把他抱到自己腿上，在他額頭上印上一個吻：“其他人我不知道了，可你完完全全改變了我。”
季然也笑了，用力地抱住他。
趙平川安撫般摸了摸他的後腦。
其實，當得知季然不是穿書，而是兩個世界融合之後，趙平川很是鬆了一口氣，他害怕突然某一天，季然就像出現的時候一樣，沒有徵兆地消失了，到時候他又該去哪裡找他呢？
即便他現在擁有了這麼多，但與季然比起來，都顯得那麼渺小和無足輕重。
季然窩在他的懷裡，覺得無比安心：“哥，現在我對你再也沒有秘密了。”
他不喜歡瞞著趙平川，如果不是這件事太過匪夷所思，而且又怕說出來出現什麼變數，他早就告訴趙平川了。
如今塵埃落定，他也終於可以一吐為快。
趙平川親了一口他的額頭：“好，現在這是我們兩個人的秘密了。”
他不會責怪季然的隱瞞，因為他完全可以理解，但當季然願意說出這個秘密，他感受到的是沈甸甸的信任。
季然沒來由地覺得開心，湊過去親他，剛穿過來的時候，誰又能想到他能在這裡找到自己的一生摯愛呢。
趙平川很配合地跟他接吻，親著親著，兩個人在沙發上滾作一團。
季然沒有別的心思，就是非常享受這種和愛人緊緊相貼，不留一點縫隙的感覺，好像他們本該是一個人，彼此的體溫透過衣料傳過來。
他叫趙平川：“哥。”
“嗯？”趙平川尾音上揚。
他繼續叫：“哥。”
“嗯。”趙平川耐心回應。
季然帶著笑，不停地喊他，趙平川也不嫌煩，他喊一聲就應一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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