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能帶。”
“那我能不能加個人陪我一起？”
“誰？”
“她叫林沐涵，是外門弟子。”
顧鳶指尖微頓：“我考慮一下。”
顧染希立刻跪挪到母親身邊，拽住她的衣袖晃了晃：“阿孃，你就答應我嘛！”
“宗門歷練不比兒戲，她可有拿得出手的本領？”
顧染希第一反應就是桑妄精妙絕倫的劍術與身法。
可又想到桑妄想要隱藏本領，也不好說出來。
顧染希咬了咬下唇，將到口的話咽回肚裡，轉而拉著顧鳶的衣袖不依不饒地撒嬌：“阿孃，我真的不想和她分開，就讓我們在同一隊好不好？”
顧鳶無奈地嘆了口氣，指尖輕輕颳了下女兒的鼻尖：“可以，但她得先透過考核，明日散學，讓她到演武場。”
“太好了！”顧染希歡呼一聲，像只雀躍的小鹿撲進母親懷裡，髮間的茉莉香混著少女的溫熱氣息縈繞在顧鳶鼻間，“我就知道阿孃最好了！沐涵肯定能行的！”
*
第二日晌午，桑妄緩緩睜開雙眼，瞳孔渙散許久才重新聚焦。
“我沒睡好，昨晚做噩夢了，你想聽嗎？”
【不想。】焚殺回答得乾脆利落。
“那好吧。”桑妄並未糾纏，只是撐起上半身，歪著頭髮了會兒呆，才想起有什麼事可做。
去藏書閣歸還昨日借閱的書籍，再借點新的回來，偽造自己很努力的樣子。順便在小角落裡補全讀後感的第四點。
桑妄明明可以將書收入儲物袋，待抵達藏書閣後再取出，卻偏要一路抱在懷中，還特意將書封朝外擺正，生怕旁人看不出她借的是符籙相關典籍。
“《符修的基本素養》，林師妹最近在鑽研符道？”
看，見證人這不就有了。
桑妄聞聲駐足，轉身盈盈行禮：“季師姐早。”
季芙崖挑眉瞥了眼高懸中天的日頭，明知己是晌午，卻仍將錯就錯：“早啊。”她目光落在桑妄懷中的書卷上，“現在去還書？”
“嗯，素養入門了，正想研讀些進階秘籍。”桑妄佯裝不好意思，不經意間晃了晃手中書籍，刻意將燙金書名露得更明顯。
此時兩名路人匆匆走過，腳步卻在擦身時微頓。桑妄餘光瞥見其中一人側身貼近同伴耳畔，壓低聲音竊竊私語，還不時笑意盈盈地回頭打量她懷中的符籙典籍。
這什麼意思？
符修不需要素養嗎？
季芙崖在跨步走至桑妄身邊，可能是沒控制好距離，兩人肩膀緊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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