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白月光前妻將我當替身用［重生］》第 36章 回憶 “因為你媽(2)

另一邊，施笑開始講第二段故事。桑妄從回憶裡抽身。

“那天她臨走前留下了一個裝著鼓鼓的錢袋，說實話，我看那裝那麼鼓都沒想過那裡頭裝著的是錢。當時我開啟錢袋時都嚇了一跳，裡頭是金燦燦的金子……”

“我還是第一次見那麼多錢。”施笑說著，看向顧染希霧濛濛的眼，自嘲一笑。

這含著金湯匙出身的小孩，可能都不知什麼是貧窮的滋味。

施笑收斂情緒，繼續道：“她的出現就是我人生的轉折點。不久後，我就被人恭敬請去北地的綺夢閣。我來到了我做夢都不敢肖想的地方。我隱隱有種強烈的直覺，這事跟她有關，也就意味著，我極可能再次見到她。”

“這個猜想讓我興奮了很久。因為這份熱切的嚮往，我像打了雞血似的，順利通過了綺夢閣的入門試煉。為了驗證我的羌北腔合不合看官的喜好，我第一次上臺，就是唱我最拿手的那曲《千悲歲》。結果還是不盡人意……”話落，施笑輕嘆一口氣。

顧染希看著施笑，滿臉心疼，起身去斟茶。

施笑解了渴，看著顧染希的身影，欣慰而幸福地一笑：“有個人當場破口大罵。那一刻我想了很多，店家都是精明的主，看我不賣座，或許下了臺就會讓我收拾包袱離開。離開就意味著……意味著很多很多。我一想到我還沒等來那個人，我就得走了。頓時鼻頭一酸，無聲落淚的同時還得繼續演下去。”

“就在我最無助的時候，她緩步而來，就站在我的面前。我恍惚地以為我是在做夢，還彈錯了一調，不過事後也沒人提過。可能是看在是她來救場的份上，把我當成她的人了。”

當時，桑妄站得離她特近。全場因為她的到來頃刻鴉雀無聲。施笑能清晰地聽到她與閣主的耳語。

“什麼來歷？”

“無足輕重。”

“去外邊處理，別弄髒這兒。”

*

“等等！”施笑突然停下敘述，“我當時還是個凡人都聽得清她在說什麼，當時她們離那男的也不遠……”

施笑呆呆一笑，她發現了一處藏在回憶裡的彩蛋。

顧染希很快反應過來：“所以說，當時那個男的也聽見了？”

“對！”施笑抬眉快速點頭。

顧染希附和道：“說不定就是故意說出來給他聽到的。”

【是嗎？你可真會把妹。】焚殺也跟著好奇。

“嗯……”桑妄凝眉，“我說我無心插柳柳成蔭，你信嗎？”

桑妄當時真沒想那麼多……

“我心機全用顧鳶身上了好吧。”

【嘴硬。】

“愛信不信。”

桑妄從未在意那男子的結局，只能當下暗自腦補。

前一瞬還對歌女惡語相向的人，後來卻只能縮著脖子唯唯諾諾。那道門檻彷彿是道分界線，門內的屈辱不過是序曲，待他真正踏出這道門，才是懲罰的開始。

那人在離開前的每分每秒，想必都無比煎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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