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0章 情私 “你先穿好
燭火在青銅盞中明明滅滅, 施笑出神凝望天花板,解釋道:“其實也說不上詭異,我還道是二人不和, 如今想來, 倒像是‘近鄉情怯’,分明在意得緊, 偏要用冷淡遮掩眼底的醋意。”
“後來呢?”
“後來呀——”施笑尾音拉得老長,彷彿在回憶很久之前的過往,“她們再來已是成親之後的事了。”
“她們到底怎麼在一起的?”顧染希追問。
“這你可得親自問你媽媽。”施笑抬手颳了刮她的鼻尖,“下次見面記得告訴我,我也知道。”
顧染希笑著應下,睏意卻已漫上睫羽。朦朧間, 她感到施笑將她摟入懷中, 帶著花香的體溫混著陳年舊事的餘溫,都裹進了沈沈的夜色裡。
*
或許是運動後太過疲憊,屋內二人很快沈入夢鄉。
焚殺瞬息化作人形, 迫不及待拉開桑妄房門, 只見被褥被拱成個小土包, 裡頭的抽泣聲戛然而止。
焚殺踩著月光緩步上前,“別哭了。”她伸手戳了戳鼓起的被褥小山, “來來,抱一個消消氣。”
被褥裡的人紋絲不動,連呼吸都斂得極輕。焚殺挑眉, 突然撲上去將整個被窩裹進懷裡, 隔著棉被都能感受到懷中軀體的僵硬。
“哭什麼?這麼難過,我都想哭了。不準哭。”
然後,桑妄放聲大哭。
焚殺:……
我觸碰到你的逆鱗了嗎?
死犟種!
焚殺趴在桑妄身上, 底下的桑妄抽噎著,說著斷斷續續的話。
“她為什麼……”哽咽聲悶在被褥裡,含糊不清。
“臭顧鳶!連孩子都看不好……”帶著哭腔的怒罵讓焚殺勉強拼湊出桑妄在說什麼,正欲出口,懷裡的人突然拔高聲調:“女兒都快被居心叵測的人拐跑了,她算什麼母親!”
焚殺忍俊不禁:“怎麼,你要爭奪撫養權?”
懷中驟然死寂。
焚殺後知後覺,自己把天聊死了。
算了算了。
焚殺翻了個身,從桑妄身上滾下。
望著天花板上搖曳的樹影,心底有個念頭,愈演愈烈。
等到身旁傳來綿長均勻的呼吸聲,她指尖微動,將靈訊凝成流光送入夜空。
顧鳶來的比她想象中的還要快,幾乎是她前腳剛發,顧鳶後腳便撕裂虛空而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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