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有一種可能,就是權勢滔天的世家也被人做了棋子。
房間內靜謐無聲。
無數細密如雪花般的疑點朝著眾人襲來,像是一條線被結出無數死結般,無論如何都無法捋出事情的真相。
十四人的履歷已初步確認,現在要做的就是徹查他們在進入化工廠前發生的事。
如果沒猜錯的話,要麼是都消失過一陣,要麼是都去過同一個地方。
一查就知道了。
除了奉命去徹查十四人行蹤的執行官推開門離開了房間,其餘幾位還留在這裡。
執行官離開的腳步聲逐漸遠去,房間內又恢覆了一片沈寂。
最初那本記錄著車輛流動的報告也被池尋拿了出來。
他低垂著眼眸,視線落在手中這份報告上。
時嶼看出池尋的思索,走上前來站在他的身旁,兩人幾乎並肩。
“你懷疑源能已經被運出去了?”
對時嶼來說,兩人之間的氛圍莫名變得不清不楚,他不介意有一個可以和池尋破冰的機會。
只是看起來,池尋並不是這樣想的。
他連眼神都沒往時嶼這邊移一下,權當身旁有團空氣在說話般。
福至心靈般,時嶼在此刻回想起他被帶到這裡來的原因。
對了,差點忘了自己在池尋心裡還有個嫌疑犯這層身份。
時嶼瞭然,心中將池尋的冷漠拆解出了七八分意味,於是便更心安理得地進行他的破冰行動。
“這麼多源能被運走總會有承載它的載具。出入工廠的車輛和直升機都需要徹查。”
這一句幾乎能算得上是廢話。
只是正好卡在這樣微妙的氣氛上,顯得格外刻意。
站在周圍的執行官都閉口不言,不用想都知道時嶼這句話是說給誰聽的。
池尋終於偏過頭,眼神中是毫不掩飾的煩躁。
“要麼閉嘴,要麼滾出去。”
語氣滿是不耐煩,似是真的對時嶼感到嫌惡。
哪怕他們之間反常的氛圍本是不清不楚地出現,可現在的池尋看起來,是真的感到慍怒。
時嶼微一挑眉,他的破冰行動還是以失敗告終。
只因他心裡清楚,按照池尋這個性子,如果他接著說,恐怕當場就會被請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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