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裡面是全是對葉沉的依賴，她伸手輕輕撫摸著葉沉胸前的衣襟，動作自然。
“柳姨，沒忘！所以我更明白，所謂感情在利益面前不值一提。”
“清白是用聯姻去換無極聖地的施捨，或是換來宗門利益的籌碼，那不要也罷。”
“掌門讓我去，不過是把我當成了換取資源的貨物，無極聖地那廢物少主是什麼貨色，柳姨你比我清楚。”
林千雪依偎著葉沉，彷彿汲取著力量，眼底印記發亮。
“而陛下給我的，是真正的自由，是力量，是未來。”
“我己破入聖境，修為通達，以後想幹嘛就幹嘛了！”
“宗門從來不管我的死活，但陛下給了我新生，讓我體會到了做女人的極樂，這難道不是天大的造化麼，陛下才是我的救贖。”
柳如煙眼裡閃過羨慕，然後又變了。
“你瘋了！你被他下蠱了！”
“陛下。”
一聲輕喚從屏風後傳來。
蘇清寒己整理好儀容，穿著一身得體的淡紫色宮裝，端著一盞熱氣騰騰的凝神茶款款走出。
她將茶盞遞給葉沉，瞥了一眼柳如煙，眼中閃過一絲好笑。
“柳長老一大早就這麼大的火氣，是不是昨夜在一旁看得太久，眼熱了？水也熱了？”
蘇清寒掩嘴輕笑，目光在柳如煙身上打量意有所指。
“也是，陛下龍精虎猛恩澤深厚，柳長老若是也想分一杯陛下的紫氣甘霖，大可首說。”
“畢竟你剛才在半空中看的也是目不轉睛呢，大家以後都是清心殿裡的自家姐妹，陛下向來寬厚，不會虧待任何人的。”
被說中心底的渴望，柳如菸頭皮發麻。
“你閉嘴！誰跟你們是姐妹！我柳如煙堂堂大聖豈會...”
她的聲音戛然而止，因為衝動再次翻騰，目光甚至不受控制的飄向葉沉的胸膛。
恥辱！她猛地轉身，捂著崩開的領口，踉蹌著衝出內殿。
剛逃出清心殿外，被清晨的冷風一吹，柳如煙卻停下了腳步。
她忍不住夾緊了雙腿，後背緊緊靠在冰冷的漢白玉柱子上，大口呼吸。
腦海裡全是不受控制的床榻畫面，內心被渴望和嫉妒填滿。
下次如果是我，我會表現得比千雪好嗎。
這個荒唐的念頭冒出，她絕望的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低喃。
“葉沉，我跟你沒完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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