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日在大乾皇都的人，一個不留。”
“你這小皇帝長得倒是不錯，可惜命短了些，本仙子會抽去你的脊骨做燈芯，將你的神魂熬煉千年。”
她的目光轉向窩在葉沉懷裡的林千雪，聲音變得尖銳刺耳。
“至於你這小賤人，本座會親手抹去你的靈智，將你煉成只有知覺的雙修傀儡，送給我這愛徒當個人形玩具！”
抹去靈智！煉成玩物！
金鑾殿前，慕容嫣的話語輕飄飄的，但她的修為卻壓得廣場上數萬禁軍重甲咯吱作響。
那雙帶著天然桃花紋的鳳眸掃過高臺，最後停在了葉沉身後的柳如煙身上。
她歪了歪頭，打量的目光裡帶著居高臨下的審視與玩味。
“喲，柳如煙。”
慕容嫣聲音拖長，塗著血色蔻丹的手指勾了勾鬢髮。
“好多年不見，你這張臉倒是沒怎麼變。”
“聽說你閉關百年不碰男修，本以為你是在憋什麼大招，結果呢？才大聖境一重天？恭喜恭喜啊。”
柳如煙身體一僵，手腳冰涼。
她跨前一步，擋在葉沉的龍椅側前方，將葉沉、林千雪護在身後。
一襲黑紅宮裝在靈力激盪下飄揚，那雙原本嫵媚的眼中佈滿凝重，目不轉睛的盯著半空中紫衣美婦。
“慕容嫣！”
柳如煙厲聲喝道。
“百年前，你和我的師弟元揚聯姻，逼他入贅當！他為了你修為盡廢，苟延殘喘！”
“他雖廢了，但到底是你名義上的道侶！你如今身為他名義上的妻子，傳言你和自己的徒弟拉扯不清。”
“如此不知廉恥！你對得起他嗎！”
聽到這話，半空中的慕容嫣愣了一下。
下一秒。
“噗嗤——哈哈哈哈哈！”
慕容嫣捂著肚子，笑得花枝亂顫，飽滿的胸口劇烈起伏，彷彿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。
“道侶？柳如煙，你是不是對道侶這兩個字有什麼天大的誤解？”
慕容嫣笑出了淚花，血色蔻丹的手指輕輕一彈，一枚散發著微光的留影珠從她袖口飛出，懸浮在她眼前。
“本座今日發個善心，讓你死個明白，讓你看看你心心念唸的純情好師弟，是個什麼貨色。”
靈力催動，光幕投射在葉沉、柳如煙、林千雪三人眼前，畫面和聲音清晰，仿若親至現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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