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潮平》辦我(2)

完事之後連潮平躺在床上，盯著天花板，連個屁都懶得放。被子皺成一團堆在床腳，他身上的汗還沒幹透，也不想動。

“怎麼樣？”嚴非覺問，聲音帶著那種吃飽喝足的懶散，“感覺不錯吧？”

連潮平沒看他，也沒接話。過了幾秒，他把臉偏過來，嘴唇動了一下。

“嚴非覺，你大爺的。”

嚴非覺笑了一聲，把人往自己懷裡摟了摟。連潮平靠在他懷裡，腦子裡把周斂翻來覆去的罵了好幾遍，媽的，這人到底是他的軍師還是嚴非覺派來的臥底？他週一上班第一件事就是把周斂那杯奶茶錢要回來。

週日連潮平在床上躺了大半天。不做飯，不打掃，不收拾，連水杯都得嚴非覺遞到嘴邊。嚴非覺倒是勤快，屋裡屋外忙前忙後，做了飯，洗了碗，還把地板拖了一遍，中間抽空過來摸了兩次連潮平的腦袋，每次都被連潮平瞪回去。

週一早上，連潮平恨不得飛到公司。

他到工位的時候周斂還沒來。他把包放下，開了電腦，等了五分鐘左右，周斂才端著咖啡慢悠悠地晃進來，看見連潮平正襟危坐地盯著他，腳步驟停。

“喲，”周斂把咖啡放在桌上，拉開椅子坐下，“今天來這麼早？”

連潮平沒接話。周斂低頭開了電腦，又抬頭看了他一眼，表情無辜得不像話。

“怎麼了？誰惹你了？跟兄弟說，兄弟幫你出氣。”

連潮平看著他表演了半分鐘，終於開口了。“裝屁裝。”

周斂又眨了眨眼，然後恍然大悟地“哦”了一聲，拍了拍腦門。“你說那個啊，怎麼樣？好用嗎？型號對不對？我跟你說我可是問了好幾個人才選定的，絕對——”

“你那是給我買的嗎？”連潮平打斷他。

周斂的嘴閉上了。他看著連潮平，沉默了片刻，然後笑了。連潮平覺得這張臉從來沒有這麼欠揍過。

“你都用過了還問我？”周斂說，“怎麼，不合適啊？不合適你拿回來，我幫你退。”

連潮平深吸了一口氣。周斂端起咖啡喝了一口，臉上的笑一點沒收斂，又湊過來壓低聲音。

“我跟你說，那東西，嚴非覺用正好。你用就大了。”他拍了拍連潮平的肩膀，“我們平平啊，細胳膊細腿的，那就不是懟人的料。”

連潮平楞了一下。“那你還順著我說？什麼氣場強，什麼就該洗洗趴床上，什麼直接辦他——”

“我那不是給你加油打氣嗎？”周斂理直氣壯，攤了攤手，“你自己要信的，關我什麼事？”

連潮平拿起桌上的筆，朝他扔過去。周斂一偏頭，筆擦著他的耳朵飛過去，落在身後地上。

“暴力。”周斂站起來，把椅子推回去，“行了行了，你倆第一次怎麼樣啊？”

連潮平靠在椅背上，盯著牆角那支筆，深吸了一口氣，臉不紅心不跳地說了一句：“還行。”

周斂瞇著眼看了他兩秒。“還行是什麼意思？”

“就是還行。”

“是還行還是特別行？還是不行？你得說清楚。”周斂把椅子又往前拖了半寸，壓低聲音，“我跟你說，第一次很重要。你要是體驗不好，以後容易有心理陰影。”

連潮平斜了他一眼。“你好像很有經驗？”

“我是好學的直男。”周斂理直氣壯，“你跟我說說，他技術到底怎麼樣？有沒有照顧你的感受？前戲做了多久？你疼不疼—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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