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五章
晚上，若慈枕著手機，不知不覺便睡了過去，午夜2點時，沈然打來了電話。
“若慈，我在樓下。”沈然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。
“我家樓下？”若慈也剛醒過來，有點迷糊。
“是，你睡了嗎？”
“我下來。”
她趕快套了件外衫，悄悄出門往樓下跑。
路燈昏黃，若慈遠遠看見沈然的車停在那裡。他的襯衫領口已經扯開，領帶鬆垮得落在胸前，只剩馬甲還掛在身上。她小跑著過去拉開車門坐進去，一邊說著：“怎麼不回去休息呢？”
卻發現他的臉和脖子都泛著滾燙的紅，眼睛半掩著，整個人沈沈靠在椅背上。
“你喝醉了？”若慈抬手摸了摸他的臉頰和額頭。他也握住若慈的手，送到唇邊輕輕得親了幾下，嘴裡含糊地說：“一點點，來的路上一直想著你，我想，一定要見到你，若慈，我一定要見到你.....”
他的聲音越來越輕，嘴裡嘀咕著，眼皮已經撐不住了。
若慈看著他的樣子，笑了，手留在他的臉上，繼續摩挲著：“那你已經見到了。放心吧。”
他沒有再說話，呼吸變得沈重起來。
她幫他輕輕放下了車椅的靠背，從後座找到他的西裝蓋到他的身上。然後把自己的椅子也放下，就這樣陪著他。路燈亮了一夜，偶爾有車子呼嘯而過，二人卻酣然入夢。
天剛矇矇亮時，兩人幾乎是同時醒來，對著相視一笑。若慈像昨晚一樣，將手放到沈然的臉上摩挲著，沈然閉著眼，握著她的手，一下一下親著。像是沒有完全醒過來的模樣。
“昨天喝了好多，我都不記得我是怎麼開到這裡的了。”沈然略帶抱歉得說道。
“沒事，你安全就好。”若慈將頭靠到他懷裡，說：“只是以後，喝醉了就不要開車了好嗎？”
沈然將下巴靠在她的頭頂，說：“知道了。”
兩人告別，各自回家裡洗漱。
白天午休時，雅安打來了電話：“若慈？我5點下班後來找你，你在店裡吧？”
“當然，你隨時來。”若慈用脖子卡著電話，手上收拾著今天的訂單。
“好，待會兒見。”
沒一會兒，沈然也發來了資訊：“下午我去找你。”
“幾點？雅安說5點下班後過來。”
“那我晚一點，到時直接接你下班吧。”
“好。”
若慈放下電話，打量著今日剛送到的花兒，覺得開得格外盛，每一朵綠葉都不偏不倚長到了最合適的地方，幾乎不需要任何修剪。她心中歡喜，覺得是這樣幸福。
5點半，雅安到了店裡，若慈上前迎她，見她手裡拿著捆中文報紙，便問：“誒？怎麼什麼時候看上中文報了？這麼關心時事嗎？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