奚渚完全恢覆了平時的模樣。
“你是硬可把自己劃分到精神高壓出現幻覺，也不願意承認我是真的出現在你面前了嗎？”奚佟說的毫不留情。
“隨便你怎麼想。”奚渚瞥了她一眼，穿過她轉身下樓。
“噢，還有，特訓順利，加油。”對方利索地飄了回去。
奚渚站到樓道的拐彎口，眼睛都快瞪出紅血絲來。
她急忙下樓，告訴白央和吉蒂瓊自己先單獨過去，而後，頭也不回地跨上摩托朝著基地飛速前進。
屋內的奚佟無奈地擺了擺手，嘆了口氣，“真是可愛。”
“吱吱吱！”
“噢，對了，可可做的不錯呢，雖然奚渚沒吃你做的東西。那，你想不想吃呢？”
“吱吱吱！”
“但是，在吃之前，我們還有別的任務？”
“吱？”可可疑惑地抬起腦袋。
“奚渚·宿舍·大掃除作戰，你沒發現這孩子幾乎不會正常生活嗎？”奚佟喃喃自語，走到冰箱門口，“全弄出來。”
白色的觸-手從冰冷的地板上開始無限延伸擴散，直到長滿了整個客廳，奚佟站在不遠處，冷冷地指揮什麼該放，什麼該拿出來。
*
伊文捷琳從一堆檔案裡抬起頭，看著突然闖進來的奚渚，“怎麼了你？竟然能把領帶都打反。”
奚渚這才開始慢條斯理地重新整理，她開門見山地說：“我是不是跟你說過我要去做什麼事情，然後......然後我猜測自己應該失敗了。”
“噢？你跟我解釋解釋你怎麼得出自己失敗了的這個結論。”伊文捷琳靠在椅背上，灌了一口冷咖啡，她又一-夜沒睡，實際上是睡不著。
奚渚沉默片刻，直到把領帶調整好她才說：“因為我現在還站在這裡，而我還能站在這裡這件事就足以證明我失敗了。”
伊文捷琳都快忍不住直接給奚渚鼓掌了，她哈哈一笑，“完全正確。”
“終於上道了啊，正因為你百分百失敗，所以才能百分百地重新站在這裡。”
“所以……”奚渚看著她。
“殺掉莎伯這件事——你沒做成。”伊文捷琳說：“而且，我跟你說過，她沒有那麼容易對付。”
奚渚沉默片刻，點了點頭，“我猜到了，但這不是重點，重點是我為什麼會忘了‘我要殺她’這件事。”
“莎伯的能力。”伊文捷琳盯著她只解釋了這麼一句，“機械改造的身體加上強有力的注射能力，你以為她是靠什麼東西走到我頭上的，那些人——瘋得很。”
“身體素質加上難搞的能力是嗎？”奚渚頓了一下，“我想不起發生過什麼，但是，我可以推算出我的做法。”
伊文捷琳表示洗耳恭聽。
“我動手了，而且一定是在確保百分百能幹掉她的情況下，我才動的手，但是我失敗了，甚至......”奚渚想了一下該怎麼形容，“甚至我還被不知不覺地篡改了記憶，那麼就說明，我當時沒能真正殺掉她，在近距離接觸的情況下我絕不會失手，那麼我當時幹掉的到底是什麼東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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