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前？老師你以前不是做蛋糕的嗎？剛才那個人看起來不太像是手藝人啊。”店員摸了摸下巴，“倒是有點兒像......”
“像什麼？”狩彌殺笑著問。
“軍官。”店員看了一眼她的臉色後回答。
狩彌殺將櫃檯的甜品重新擺了一遍，又仔細把桌子擦了個一乾二淨，店員歪過頭盯著鋥亮的桌面，估計這桌子老鼠站上去都能打滑。
她一邊洗手一邊說：“我以前也是。”
“啊！”店員瞪大了眼睛，驚愕地呼問：“您以前也是軍人！”
“算是吧，一群人，被放到一個地方，從小培養。”狩彌殺擦了擦手。
“老闆你看上去絲毫沒有那種感覺啊，反倒是很溫柔！”店員喃喃自語。
“那就借你吉言了。”狩彌殺掀開簾子，回到了後面單獨的小家。
屋子裡滿滿都是蛋糕模具，實際上這地方就是一個倉庫，偶爾用作狩彌殺的休息室。
她隨便抽了只凳子，盯著自己結繭的手，突然就笑了。
“笑什麼？”
一旁的貨架上，放著一個通訊儀，裡面傳來一個女人調侃的聲音。
“好有意思啊。”狩彌殺微笑著。
“伊文捷琳找你就有意思嗎？誰知道她是不是被莎伯派來監視你的，虧得你還把店開在了10區的黃金地段，這不是明晃晃跟她們叫板嗎，這要是找上門來，搬都搬不走，等著被-幹吧。”
“你那頭怎麼樣？老三。”狩彌殺靠在椅子上。
“虧你的計劃，當然一切順利。隨手殺了個聯軍，我變成她的模樣進來了，你說她們嚴謹吧，不到半天就把阿斯蘭解決了，為此白央負傷，奚渚斷手。你要說她們不嚴謹吧，直到現在都沒人搭理我，就好像故意裝不知道一樣，明明停電那麼大的陣仗，現在看起來卻還不如一個出問題的小嘍囉。你說，奇怪不奇怪。”
“想知道為什麼嗎？”狩彌殺說。
“我的老大啊，您就別賣關子了，給小的我一個痛快吧。”三深在那面哀號。
“因為你不是必要的事情。”
“什麼意思？我聽不懂，您能給我解釋得稍微通俗一點兒嗎？啊，老大。”三深吊兒郎當地揶揄。
“——沒用而已，你對她們來說。”狩彌殺扯斷了圍裙上礙眼的線頭。
“哈哈哈哈哈！你放心！我一定讓她們覺得我有用！”三深哈哈大笑，“您就等我的好訊息吧，提前給我準備做個百寸蛋糕慶祝吧！”
*
“別幹那沒用的活兒了，奚渚！”尾音站在不遠處，扯著嗓子叫了她一聲。
奚渚左手拿著掃把，右手拿著簸箕，正在掃地上的玻璃碎渣子。
“第十個杯子了，吉蒂瓊！”尾音聽到後面的動靜後，一張臉瞬間變得黢黑，“古語說她出去一會兒，你自告奮勇說一定沒問題！這就是你的沒問題？打了十個杯子！還淨挑貴的碎！”
“給我閃開，我給你示範一遍！”尾音捋起袖子，站到吧檯後面，“奚渚！過來，你和白央要給我偷偷跑哪兒去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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