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9章 謀劃 “我早死了
奚渚抓過槍，視鏡中，莎伯直勾勾地盯著她們所在的方向。
她笑了一下，兩三下就把槍給拆了，右手提著黑包，左手招呼還楞在那裡的吉蒂瓊，“真的還在，不過目的已經達到了。”
吉蒂瓊：“互相亮底牌是嗎？我喜歡。只不過莎伯長官真狠吶，竟然反應這麼快，你看到了嗎，在開門的一瞬間她就把老闆擋到了自己面前，雖然我們本來就沒有瞄準她的打算，只是為了震懾她一下罷了。”
奚渚：“你還挺高興，這麼冒險的事情你也願意參與到裡面啊，這可算是公然和莎伯叫板了，接下來要做的就是看誰先沈得住氣。”
“這有什麼，要說我做這種事是為了懲惡揚善，這種話叫假呢。”吉蒂瓊想了想，緩緩開口，“......我可能記起一些過去的東西來了，雖然現在還很模糊，但當我聽到你說莎伯可以篡改記憶時，我覺得沒準兒解決掉她之後，就能讓我想起來呢。”
奚渚知道吉蒂瓊是在說返修的事情，篡改記憶已經在好幾個人身上生效了，但同樣結果也很明顯，那就是作用不會一直生效，甚至會隨著外部的各種因素而變得越來越弱，所以吉蒂瓊的猜測不無道理。
那麼自己呢？
奚渚嚥了一口口水，她真實的記憶到底是什麼？
現在來看，莎伯的“功效”也就很明顯了，完全操控和篡改她之下所有人的記憶，從而達到這些人都為聯軍所用的目的。
聯軍的高層，或許正在醞釀更大的陰謀。
奚渚停下腳步，“現在不能下去。”
吉蒂瓊皺著眉，“為什麼？莎伯的動作不可能這麼快，如果她提前就佈置好了一切，為什麼不在我們開槍之前就進行制止。”
“她是故意的。”奚渚腦子裡閃過好多東西，人在高度緊張下會變得反應更快，但在高度壓力下卻會開始質疑自己，“我總覺得很奇怪，我們知道她在這裡，但無法判斷她會一整夜呆在這裡。所以今天過來，百分之九十是來碰運氣的，也就是說，在一切還沒發生前，我們並不知道莎伯在這裡。但莎伯卻因為知道我們一定會來而在這裡呆了一整晚。”
吉蒂瓊盯著她，鼻尖沈沈地呼吸了幾下後，她一把拽著奚渚重新返回，“故意的？也就是說她無法判斷一件事到底會不會發生之前，就已經知道了這件事會發生，我這麼理解可以吧。”
“是啊，為什麼我剛才沒有想到呢。”奚渚拖住了吉蒂瓊，“我們不上去，也不下去，就在居民樓裡待著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奚渚提著包，“我不知道，直覺，我的直覺告訴我，她不會主動來抓我們，而是......”
“而是什麼？”
“她要讓我主動去找她。”奚渚的表情瞬間開始變得扭曲，她終於確定了自己在昨天的想法，那就是那些人不但會容許她的結果，甚至就進行選擇之後的過程都默默容許著。
多麼狂妄自大啊，簡直讓奚渚恨得牙癢。
這些人一個個踩在她腦袋上，把她當成一隻瓶子裡的螞蟻揉扁搓圓，任奚渚如何翻天，也只不過是在她們手掌心蹦噠而已。
*
俱樂部裡員工們見怪不怪，她們只是看了一眼老闆的屍體後，就又繼續開始手裡的工作。
地還沒有被拖乾淨這件事，比起待會兒又要換一個老闆來說，實在是重要太多了。
人，算什麼東西，最廉價的而已。
莎伯揮了揮手，示意把門口處理乾淨。
幾個一直在不遠處待命的聯軍走到她面前，“長官，需要過去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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