週六上午9點,康健辦公室內。
“大家都坐,這次辛苦大家了。”
“不辛苦,沒想到康總的家鄉那麼美。”張涵予笑著說道。
“我老家確實挺美的,屬於那種原生態的美。但鄉親們的日子過的可不怎麼太富裕呀。”
“所以康總才想著回家鄉投資的吧。”
“是啊,來說說你們這次的收穫吧。”
“我覺得清縣政府還是挺有誠意的,對 我們也視若上賓。涵予,把檔案拿出來讓康總過過目。”
“好的古姐。”說到這張涵予便拿起了公文包,但當她開啟公文包的那一刻,她的臉色變得非常難看,接著便再次使勁的翻騰著。
“予姐怎麼了?”康健關切地問道。
“檔案呢,我記得就放這個公文包裡了啊,怎麼沒有了呢?” 張涵予幾乎哭出來了。
“不會是落在賓館裡了吧。”黃律師問道
“肯定沒落賓館,路上的時候我還看了呢。”
“那家裡呢?是不是落你家裡了?”
“到家之後我就沒開啟過這個公文包啊。 古姐,你看到了嗎?”此時的張涵予眼淚都要流了下來。
“我就記得你在車上看了一遍,接著又裝回這個公文包了。” 古亞男很是平靜的回答。
“那怎麼就丟了呢?包裡的其他東西都在呀,怎麼唯獨那份協議沒了呢?”張涵予還在翻騰著那個公文包。
“涵予別找了,那個也不重要了,我猜一定是有人在服務區動的手腳。”
“服務區?是咱倆去衛生間的時候嗎?我記得我鎖車來著。”
“但咱們車窗沒有關嚴不是嗎?”
“你是說有人偷了那份檔案,那他為什麼不把公文包一起拿走呢?” 張涵予盯著古亞男。
“因為拿檔案的那個人想讓我難堪。”古亞男若有所思地說道。
“這麼說古姐是知道誰拿的檔案了。”張涵予滿臉驚訝的看著古亞男。
“除了韓東還能有誰。”古亞男肯定地說。
“古姐,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啊?”張涵予一頭霧水
“古姐,這次和永昌建築合作的不愉快? 他們難為你們了?”康健也問道。
“不,他們沒有為難我們,還給予了我們足夠的尊重和話語權。”
“那這又是為什麼呢?”康健也有些疑惑。
“康總沒有在職場上打拼過,不知道職場上的爾虞我詐,勾心鬥角,我把這件事從頭和你慢慢說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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