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,那我就回去換軍大衣,只要你不嫌我土不尷尬就行。”
兩個人走在中央大街上,吸引來了無數的目光。
有被肖允兒性感時尚的裝扮吸引來的, 也有被康健那是軍大衣吸引過來的。
“康健,我要吃糖葫蘆。”肖允兒指著一個糖葫蘆攤兒說道。
“好嘞,老闆來兩串糖葫蘆。”康健趕緊掏出手機。
“就你那牙口能吃糖葫蘆嗎?老闆一串兒就行。”
“姑娘,我這糖葫蘆酸酸甜甜的,什麼人都能吃。”老闆極力推薦著自己的糖葫蘆。
“老闆你是不知道,這個土包子是從南方來的,剛才看到有人賣凍草莓,非得要買兩個吃,剛買完就扔嘴裡,‘嘎嘣’一下子咯掉了兩顆牙掉了兩個大牙,我剛領他從牙院出來。”
“小夥子,到東北來,什麼凍梨啦,凍蘋果啦,凍草莓啦都得拿回去用涼水消消透了才能吃,你就那麼直接咬不就跟咬石頭塊兒一樣。”賣糖葫蘆的老闆忍俊不禁的看向康健。
康健剛要反駁,就見肖允兒用手指指著自己,立刻想起出門前和肖允兒的約定。
“是的老闆,這回我知道了。”康健憋屈地說道。
“走吧,這個糖葫蘆真好吃,脆脆的,裡面還有豆沙,外面還有瓜子仁呢。”肖允兒一邊搖頭晃腦的吃一邊說道。
“康健你饞不饞?”肖允兒誇張的咀嚼著。
“饞又能咋樣,牙都掉了,也吃不了。前面兒有個賣烤地瓜的,那個軟乎乎的,牙掉了也能吃。”說著康健便來到了烤地瓜攤兒。
“老闆來兩個烤地瓜。”
“一個就行,他舌頭破了不能吃。”
“我舌頭破了,啥時候破的?”康健疑惑道。
“剛出門兒的時候啊,你忘啦。你非得跟網上學,要挑戰舔單元門兒把手,結果舌頭上被撕下了那麼大一塊皮,現在不疼啦?”
“我啥時候用舌頭舔單元門兒啦?”
“哎哎哎,忘了自己什麼情況了是不?”
“好好好,我不吃了,你吃吧,你自己付錢。”康健氣鼓鼓地走了。
兩個人剛離開烤地瓜攤兒,肖允兒把糖葫蘆遞向了康健。
“這個糖葫蘆給你,我要吃烤地瓜了。”
“我牙也掉了,舌頭也破了,啥也吃不了了。”康健沒好氣地說道。
“喲來脾氣啦,我原來打算這就原諒你來著,看來你是沒玩兒夠啊!那咱們接著來, 你現在拿著我手機去要一個女孩兒的微信, 如果要到了咱們兩個今天的事兒就徹底翻篇兒了。”
“此話當真?”康健眼前一亮。
“君子一言,駟馬難追。”肖允兒說完又從糖葫蘆上面掰下了兩個糖渣粘到了康健的臉上,端詳了一會兒,又把兩塊兒烤地瓜皮抹在了他的臉上。
“不許弄掉啊,什麼時候要到了,咱們什麼時候和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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