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健這個人,在幫派裡混了十幾年,論資歷不算最老,論身手不算是最強的。
放在平時,誰也不會多看他一眼。
可就是這麼個平平無奇的人物,偏偏被一家跨國大財團看上了,被重金挖走,一步登天。
這要換誰,誰都心裡不平衡。
陶向元見事情己經辦妥,抬起手腕看了看手錶,不打算在北館多留。
他站起身來,對貴董拱了拱手。
“貴董,那咱們這次的過檔儀式就算順利達成了。”
“說實話,今天這一趟比我想象中順利得多,全靠貴董您的大度和爽快。”
“陶某在這裡替我們老闆謝過了。”
他整理了一下西裝的袖口,笑容滿面地發出邀請。
“日後有空了,隨時到松山區來找我喝茶。”
“我們集團在灣灣的業務馬上就要全面鋪開了,專案多得很,說不定咱們兩家以後還能有更深入的合作呢。”
“一定一定!”
“陶總裁客氣了,等我這段時間忙完了,一定會登門拜訪......”
貴董也站起身,走過來緊緊握住陶向元的手,用力搖了搖。
他臉上的笑容很真誠,甚至帶著一絲意猶未盡的意味。
今天這場面雖然讓他損失了一名手下,但也讓他見識到了一個真正的大財團做事的手筆和格局。
能跟這種級別的大財團攀上關係,北館不虧。
兩人一邊說著客套話,一邊並肩往外走。
身後兩幫人馬烏壓壓地跟了一長串,場面看上去倒真有幾分兩大勢力結盟的意思。
走到北館事務所門口,清早的太陽己經升得老高,陽光明晃晃地照在門口停著的那排豪車上,反射出一片耀眼的光芒。
陶向元剛拉開車門要上車,忽然想起一件事,拍了拍自己的腦門,從上衣內側的口袋裡取出一張燙金請帖。
那張請帖光是拿在手裡,就讓旁邊站著的幾個北館小弟眼睛亮了一下。
黑色的底,燙金的字,邊角還壓著精緻的暗紋,一看就不是普通印刷品能比的。
光是這份請帖的做工,就透著一股低調的奢華。
“您瞧我這腦子,差點把正事給忘了。”
陶向元轉過身來,雙手將請帖遞到貴董面前。
“貴董啊,這是我們和洪社在灣灣地區的開堂典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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