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幫我？我現在挺好的，有正經工作，還有一個新的家。”
宋子豪握著方向盤，目光首視前方街道，語氣裡帶著明顯的警惕。
林耀文靠在後座上，輕笑一聲，手指輕輕敲擊著車窗邊緣。
“呵呵，豪哥，別這麼大敵意。”
車內陷入短暫的沉默，只有引擎低沉的轟鳴。
“前幾年你在灣灣那邊發生的事情，我也略有耳聞。”
林耀文緩緩說道，聲音在狹小的空間裡顯得格外清晰。
“難道你就不好奇，一場原本很順利的交易，為什麼最後會落到如此下場？”
宋子豪的手不自覺地握緊了方向盤，指節微微發白。
“你不想知道是誰告的密？不想知道是誰去你家裡找你老爸？然後殺了他？”
林耀文的話像一把鈍刀，一點點割開宋子豪努力縫合的傷口。
車內的空氣彷彿凝固了，宋子豪能聽到自己心跳的聲音，沉重而有力。
他緊緊盯著後視鏡中林耀文模糊的面容，半晌，終於嘆了口氣。
那聲嘆息裡滿是疲憊。
“事情都己經過去了，現在的我只想過安穩日子。”
林耀文見他這般反應，也不再逼迫，只淡淡道：“繼續開車吧。”
接下來的路程，兩人再無交談。
宋子豪明顯心不在焉，幾次差點錯過轉彎，有幾次他嘴唇微動，似乎想詢問什麼，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。
窗外的街景飛速掠過，霓虹燈光在他臉上投下變幻的光影。
半個小時後，計程車車終於在平安夜總會門口停下。
“豪哥，有時間的話去你們原來的公司那邊看看小馬哥吧，他一首在等你回來。”
林耀文推開車門前，忽然回頭說道。
宋子豪身體一僵。
林耀文從上衣內袋掏出一疊鈔票和一張名片遞了過去。
“另外，這是我的名片，你要是遇到什麼難處，隨時可以來找我。”
說完，他開啟車門，邁步走向夜總會。
“先生，你的車費給多了！”
宋子豪從車窗探出半個身子喊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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