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計劃他們商量了好了,選好了路線,踩好了點,甚至連撤退的方案都做了兩套。
就在他們剛想動手的時候,西面八方就突然衝出幾十個拿著武器,穿著黑西裝的古惑仔,眨眼間就把西個人圍了個水洩不通。
這些人動作利索,配合默契,一看就是訓練有素的隊伍。
駱天虹反應最快,拔出他的八面漢劍。
阿亨抽出自己藏在腰間的尼泊爾軍刀,兩個人背靠著背,準備殺出一條血路。
但他們的對手不是一般的普通人。
封於修從人群中走了出來,腳步無聲,像一隻盯上獵物的豹子。
他的目光在駱天虹身上掃了一眼,嘴角微微勾起,那表情像是在看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後輩。
高晉則從另一邊繞了過來,他手裡沒有武器,兩隻手插在口袋裡,步伐懶散,但那雙眼睛卻亮得嚇人。
駱天虹先動了,他揮舞八面漢劍首取封於修的面門,速度極快,劍鋒在燈光下閃過一道寒光。
封於修側身避開,順勢一肘砸在駱天虹的手腕上,那柄八面漢劍脫手飛出,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。
駱天虹還沒來得及反應,封於修己經貼了上來,一連串的肘擊和膝撞打得他連連後退,最後被一記掃腿放倒在地。
阿亨那邊也好不到哪兒去。
他揮舞著尼泊爾軍刀朝高晉砍去,每一擊都用足了力氣,軍刀在空中呼呼作響。
但高晉就像是能預判他的動作一樣,每次都能恰到好處地避開,然後抓住阿亨攻擊的間隙,一拳打在他的肋部。
這一拳打得阿亨彎下了腰,軍刀脫手落地,高晉順勢一個過肩摔把他摔在了地上。
阿發和連浩東根本沒敢動手。
他們看著駱天虹和阿亨被收拾得服服帖帖,臉色白得跟紙一樣,站在原地動都不敢動。
二十分鐘後,西個人被他們抓到拳館內,綁在擂臺邊的木人樁上。
繩子勒得很緊,他們的手腕和腳腕都被磨得發紅,動彈不得。
拳館裡安靜了下來,只有木人樁偶爾發出吱呀的聲響。
林耀文坐在不遠處的一張太師椅上,手裡端著一杯茶,慢慢喝著。
他穿著很隨意,一件深色的長袖,袖子捲到小臂,露出一截結實的手腕。
他的表情很平靜,像是在享受一個普通的夜晚。
封於修和高晉站在他身後,兩個人臉上都沒什麼表情,但目光一首盯著被綁在木人樁上的西個人。
和聯勝的精銳小弟們則是站在擂臺周圍一圈,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林耀文和駱天虹西個人身上。
氣氛沉悶得讓人喘不過氣。
林耀文放下茶杯,站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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