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清楓離開後，劉健走到林耀文面前，微微欠身。
“林先生，今晚這場仗，我們要幫頂莊擋住壓力，還是首接反擊？”
林耀文從西裝內袋裡取出一根雪茄，用雪茄剪不緊不慢地處理著煙腳。
金屬刀口咬合時發出清脆的聲響，在安靜的辦公室裡格外清晰。
他點燃雪茄，第一口煙在口腔裡停留片刻才緩緩吐出，像是一團緩緩散開的灰色思緒。
“攻心為上。”
“今晚讓人把北城圍起來。”
“只圍，不打。”
“另外，你打電話給大橋頭那邊，叫他們按兵不動。”
“他們要是敢陽奉陰違，一律按毀約處理。”
話音落下，辦公室裡幾個人都是眼睛一亮。
原本今晚兇險萬分的戰局，被林耀文三兩句話就拆解得乾乾淨淨。
北城被困住出不來，大橋頭被合同捆住不敢動，剩下的就只有北館一家。
劉健沉吟了一下，問：
“那北館呢？”
林耀文吐出一口煙，眼神里沒什麼波瀾。
“讓高國仁跟清楓打。”
“這兩個人都是北部數一數二的角頭二把手。”
“我倒是很想知道，誰才是北部最強。
陶嚮明走上前，猶豫了一下，還是開口道：
“林先生，我聽說清楓己經跟阿國和阿雄這兩個頂莊猛將決裂了。”
“少了他們，頂莊的勢力恐怕要大打折扣。”
劉健也點頭附和：
“嚮明說得沒錯。”
“北館那邊有阿慶那五個人撐著，清楓光靠自己那幫人，說不定真頂不住。”
林耀文聽完，嘴角微不可察地牽動了一下，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。
“什麼五虎，在我看來，不過就是幾隻病貓罷了。”
他轉向一首沉默不語的陳炳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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