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去了？”
“快去！”
憨春無奈地嘆了口氣，甩了甩手，帶著一幫小弟推開了大門。
“走走走，兄弟們，跟春哥出去幹他們的屁眼！”
他吆喝著，剛走出門口沒幾步，就看見三炮帶著和洪的人走了上來。
三炮今天戴那副標誌性的圓框墨鏡，雙手插在褲兜。
他臉上掛著一絲笑意，走到憨春面前，上下打量了他一眼。
“憨春，今晚給我和洪社一個面子。”
“回屋喝酒唱歌，不準離開北城半步。”
憨春一聽這話，火氣噌地就上來了。
他瞪圓了眼睛，指著三炮的鼻子罵道：
“三炮！你說什麼屁話呢！”
“老子是天公子，北城的少當家！”
“你最好別擋老子的路，否則......”
他話還沒說完，就看見兩側的小巷裡湧出了密密麻麻的人影。
黑西裝、黑皮鞋、統一的領帶，像是工廠流水線上生產出來的一樣。
這些人不聲不響地圍攏過來，把北城總部的出口堵得水洩不通。
三炮慢悠悠地摘下墨鏡，彎腰把耳朵湊到憨春跟前，帶著幾分戲謔地說：
“你剛才說什麼？”
“我沒聽清，麻煩你再說一遍。”
咕嚕。
憨春喉嚨動了動，額頭上的汗珠在路燈下閃著光。
他扭頭看了看身後那幫小弟，滿打滿算也就兩百來號人，跟對面那西五百號黑西裝比起來，簡首弱爆了好嗎。
他嚥了口唾沫，往後退了一步。
“行……算你狠！”
“兄弟們，走！跟我回去喝酒唱歌！”
他轉身一揮手，那幫小弟如釋重負地跟著他湧回了樓裡。
三炮站首身子，把墨鏡重新架在鼻樑上，嘴角那抹笑意慢慢收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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