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 你只是他的替身
私立醫院的高階病房裡,譚肆塵把手邊能砸的東西全砸了,花瓶飛了出去瞬間四分五裂。
年輕男人昳麗貌美的臉變得扭曲,一遍又一遍問旁邊的人:“趙隋玉呢?我出車禍這半個月以來是不是根本沒來看過我!他到底來沒來過?”
助理垂下頭習慣的承受著他的怒火,冷靜的安慰這個平日裡張揚惡劣的小少爺,“您最好別生氣,這不利於腺體恢覆,腺體被撞裂後退化成了雪松的資訊素,本就需要靜養,否則會造成二次傷害。”
“再說廢話就滾,你只用回答我趙隋玉到底有沒有來過?你說。”Alpha呼吸急促,捏緊了手裡的信紙,眼睛裡卻還充斥著希望。
“沒來過。”助理如實回答。
信紙鋒利的邊角劃傷了譚肆塵的手掌,紙上寫了寥寥幾個字:“我看見你就噁心,好自為之。”
譚肆塵把那張單薄的信紙反覆翻過來看,半晌眼睛有些紅,噁心是什麼意思,好自為之是什麼意思?
平時不是最聽他的話,讓做什麼就做什麼嗎,為什麼突然就變得這麼冷淡。
“把手機給我。”
“老爺說了讓你專心養病——”
“拿來!”
病房門被推開了,趙隋玉一隻手淺插在西裝大衣兜裡,有格調的圍巾虛掛在脖子上,他目光冷淡疏離的停留在alpha身上幾秒。
“聽說你最近在找我,有什麼事嗎。”趙隋玉停留在alpha兩米外。
譚肆塵怔住了,隨後失而覆得的狂喜隨之而來,他的心臟重新回到了胸腔裡,語氣裡帶著熟稔的指摘:“怎麼才來看我,不知道還以為死在外面了,你要把債主放在第一位,其他的什麼人哪兒有我重要!你別忘了我母親是你媽害死的……”
翻來覆去只會抓住這點兒小辮子,還真以為他會終生愧疚,給他當牛做馬。
趙隋玉輕嗅到了空氣中濃烈的雪松味道,隨即不悅的皺起了眉,像是很噁心般側過了頭。
他嘲諷的勾起唇角,時隔多年第一次叫了他全名:“譚肆塵,我因為我母親做的事對不起你,也對不起你全家。”
“你知道就好,知道還敢不來看我,你膽子肥了是吧,還是這段時間跟誰出去鬼混了?”想到趙隋玉不來看他可能是跟別的男人花天酒地,他就心慌意亂喘不上氣,譚肆塵瞪著眼質問道。
這幅理所當然自己欠他的樣子讓趙隋玉感到厭倦,他盯著alpha的臉良久,仔細描摹他的眉眼和輪廓,沒有了資訊素的加持越來越不像他了。
趙隋玉從手腕上摘下譚肆塵“借”他帶的名貴腕錶,扔在他身上說:“我跟誰鬼混你還管不著,今天過來我是還東西的。”
“這塊兒表少說得有兩百萬吧,我這種低賤的私生子怎麼配帶您的表,弄髒可就不好了,還有你給我的車,如今物歸原主給你停樓下了,給你當司機也有當夠的那天。”
譚肆塵動作遲緩的拿起被子上的腕錶,咬牙切齒的問:“什麼叫……物歸原主?已經被你帶髒的垃圾還拿來還我,趕緊給我拿走。”
兩百萬在他眼裡就是個垃圾,趙隋玉知道他向來嘴硬,可能是想送給他當做這些年的跑腿費服務費,但只要是譚肆塵的東西,他就覺得噁心。
“那譚少就自己來處理這些垃圾吧,我先走了。”
譚肆塵終於徹底露出了心底的慌亂,他扯掉了手背上輸液的針頭,一把抓住了趙隋玉即將離開的手,怒氣沖天的問道:“你到底怎麼了?是誰跟你說了什麼,還是有人把你勾走了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