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被譚肆塵禁錮在懷裡,看不到白巧巧的表情,譚肆塵抹了下咬出血的嘴唇,挑釁般盯著對面的alpha說: “這才叫強迫,還有更過分的,你想留下來看嗎?”
別墅裡,趙隋玉被甩到床上,“你給我說,什麼時候勾搭上他的!”譚肆塵看他的眼神想殺了他。
趙隋玉嘆了口氣,摸上了Alpha的兩頰安撫他不穩定的情緒說道: “別生氣,我不喜歡你生氣的樣子。”這副表情一點兒都不像他。
他沒計較在學校裡譚肆塵啃他的事,到現在為止提都沒提,看起來半點兒都不在乎,譚肆塵氣的掐住了趙隋玉的脖子,“不生氣?你哪隻眼睛看見我生氣了,你還不值得挑動我的情緒,你知不知道那是我的初吻!你親了我就要對我負責,以後不許跟不三不四的人搭話。”
“對不起,以後不會有這種事發生了,我會對你的初吻負責,我不喜歡他,今天只是個意外。”趙隋玉整理了下衣服,從床上坐起來,他餘光瞄到了房間桌子上放的幾瓶易拉罐,伸手拿起來開啟。
他遞給譚肆塵一瓶,“我想,有些話只有我喝醉了才能說出口,想聽嗎?”
趙隋玉沒管譚肆塵如何想,直接仰頭灌了下去,把酒當水喝,酒水順著他脖子流下去,他喉結滾動似乎覺得不夠辛辣,又打開了瓶酒。
手裡的啤酒被奪走了,譚肆塵沈下臉把酒重重的放在桌子上,“你發什麼瘋,我剛才說的話你聽見沒有,你要對我負責,不許跟別人搭話,喝酒也得負責,別想趁著喝醉了就此揭過。”
“敢早戀你試試。”
趙隋玉雙眼迷濛,他扶住身後的桌子抿了抿唇,“那也是我的初吻,你知道你親我的那一刻,我有多麼希望眼前的人不是你嗎?我多麼、多麼希望,是他在親我……”說話的聲音到後面越來越小,變成了喃喃自語。
“你的初吻?你之前是不是沒喜歡過別人?”譚肆塵只聽見了第一句話,他兩隻手抓住趙隋玉的肩膀,眼中迸發出光彩,嘴角忍不住上揚,他又問了遍:“你說啊,你到底有沒有喜歡的人。”
為什麼、為什麼還是不像他?趙隋玉心煩意亂的揮開他的手,拿起桌子上沒喝完的酒往喉嚨裡灌,只要喝多了就好了,他瓶口衝下倒了倒,一滴也沒有了。
他動了動身子卻不受控制的往地板上歪去,趙隋玉感到自己被一隻大手托住了,他咧嘴笑了笑,閉上眼睛說:“你低頭,把臉湊過來些。”
托住他後背的手緊了緊,譚肆塵不滿道:“要求真多,別忘了我才是給你發工資的老闆。”卻還是低下了頭湊到他面前,兩人額頭相抵,近到可以聽見對方凌亂的呼吸。
趙隋玉把嘴唇湊到他耳邊說:“再給我拿點兒酒,才能告訴你。”
他後背率先著地,哐的一聲骨頭都要摔碎了,托住他的手毫不猶豫的鬆開,“趙隋玉,我讓你醒醒酒,耍我玩兒很有意思是嗎?!既然說不出口就滾出去,你愛喜歡誰就喜歡誰。”
譚肆塵慌了,他看見了趙隋玉的眼淚,他說:“求你了,給我酒。”
十分鐘後管家敲響了臥室的門,托盤上是五杯高度數的烈酒調好的雞尾酒,口感更加溫和香甜。
趙隋玉後背靠在牆上,屈起一條腿手裡端著酒杯送進嘴裡。
酒杯沒拿穩摔在地上,碎了。
趙隋玉知道自己徹底暈了,他想把所有喝進去的酒都吐出來,天花板在旋轉,半晌他才想明白天花板是不會轉的,一定是他自己在坐旋轉木馬。
譚肆塵居高臨下的看著他,地上的人像死了般沈寂,他蹲下去用手拍了拍趙隋玉的臉,“用不用送你去醫院洗胃。”
耳邊的聲音太嘈雜太遙遠,趙隋玉把眼睛睜開一條縫,終於得到了他想要的結果,面前的人臉模糊不清,只能依稀看出五官的輪廓,可是為什麼……為什麼還是不像。
“你笑一笑,求你。”趙隋玉拉住他的手,與他五指相扣,不肯放他走。
於是他看見暖黃色的燈光映在那張模糊不清的臉上,骨相俊美的男人俯視他,眉眼漆黑深邃唇角勾起弧度,說:“行了吧,你別得寸進尺。”
一根手指抵在了Alpha的唇上,“噓,不要出聲。”趙隋玉的指尖從唇瓣下移,滑過他的下顎線再到活動的喉結。
最後他喉結滾動說:“我喜歡你,哥。”
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