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應該對趙隋玉再好些,這樣別的男人耍些手段買點兒東西也騙不走他。
譚肆塵回到屋子裡翻箱倒櫃找出一個紅色盒子,抓了把車鑰匙回到餐廳的飯桌前,他把盒子開啟,露出了裡面名貴的腕錶,沒給趙隋玉拒絕的機會就替他帶在了手腕上,“我帶著你出門談生意你也要注意形象,別人看輕你也會看輕我,別摘借你先戴著。”
手腕像被秤砣壓著,趙隋玉看了眼手上的腕錶就知道價格不菲,錶盤的玻璃亮的反光,指標在暗處散發出白色的星光,是塊兒很好看的表,他晃了晃手腕,在外面確實不能給譚肆塵丟臉,他隱藏起雀躍的心情說:“謝謝哥,我會好好愛惜它的。”
看見趙隋玉沒拒絕,譚肆塵得意的把五個車鑰匙在桌子上擺成一排,不在意的說:“選輛車開,平時我出行也需要備用車,算了就這輛跑車吧,有時候我也能開著跑兩圈。”
他使出了渾身解數,把最貴的東西全都擺在了趙隋玉面前,還差套地段好的房子,譚肆塵環顧了下週圍,語氣輕鬆的說:“等以後你結婚了,可以……和我住一起,就是、你可以住這套房子。”
“啊?”趙隋玉以為他在說胡話,什麼叫結婚了和他住一起,雖說這套房子地價不便宜,但也不至於這麼跟他炫富吧。
莫名收了腕錶和跑車的趙隋玉覺得燙手,但譚肆塵是借給他的,為了一起出門不丟他的面子,也沒什麼到時候再還。
“我去公司了,你在家老實待著等我回來,去哪兒跟我報備聽見沒有,咳咳我現在是你老闆,你要有拿這份工資的覺悟。”譚肆塵看了眼時間脫下圍裙,匆匆披上西裝外套出了門,彷彿回來一趟就為了給他做頓飯,自己還沒吃什麼。
屋子重新恢覆安靜,趙隋玉看著桌子上他留下的車鑰匙還有甜品袋陷入了沈思,他從袋子裡拿出一塊兒蛋撻嚐了口,甜絲絲的味覺在他舌尖蔓延,怪不得那個oga喜歡吃。
譚肆塵喜歡吃他做的紅燒魚,趙隋玉準備出門買菜晚上做一桌他喜歡的飯菜。
去超市應該不用報備吧,趙隋玉把摸出來的手機又放了回去。
紅色的跑車駛出車庫,在柏油路上加速,趙隋玉試著降下敞篷,陽光把他的頭髮染成了金紅色,今天連風都變得溫和繾綣起來。
公路紅燈亮起,四周的車都偷偷打量著這個開著限量款跑車的年輕oga,面容姣好的少年臉上帶著寬大的墨鏡,水色紅潤的薄唇抿起,看起來有些高冷。
有alpha衝趙隋玉吹了個口哨,但也沒什麼壞心思,更多是對這輛車的欣賞,隔壁車上的男孩兒衝趙隋玉擺了擺手,趙隋玉笑起來也抬手打了個招呼。
這輛車雖然顯眼,但開在市中心這片寸土寸金的別墅富人區,大家也見怪不怪,誰家還沒兩輛跑車。
趙隋玉嘴裡哼著歌踩下油門,不知道為什麼,今天是他這幾個月以來心情最好的一天,知道了哥哥沒死的好訊息,還吃到了譚肆塵親手做的飯,還得到了昨天本不屬於他的蛋撻。
譚肆塵特地帶給他的。
好像……他現在所有情緒的起伏都與譚肆塵有關,這太奇怪了他明明不應該被任何人左右情緒,趙隋玉輕鬆的心情又沈重下來,為什麼會這樣呢。
有些事物已經偏離了既定的軌道,即將脫軌,駛向未知的方向不受趙隋玉的掌控,他握緊了方向盤。
商場超市裡,趙隋玉挑了條最大的魚,等員工處理乾淨放進購物車,他路過冰櫃自然而然的拿了一盒哈根達斯,盒子裡面有六小盒。
拿完之後他楞住了,他並不喜歡吃這個冰激凌,甚至覺得不值這個價錢,現在也覺得不值,趙隋玉看著購物車裡的冰激凌猶豫的拿起來,最後又放了回去。
付完錢趙隋玉拎著超市的袋子走在人群中,總覺得背後有道視線在注視著他,他冷下臉回頭,只有些看起來很普通的阿姨和逛街的顧客。
趙隋玉腳步不停隨著人群往前走,走到拐角的時候閃身進了樓梯間,等了半分鐘左右他把樓梯間門推開條縫往外看。
有個帶著灰色衛衣帽子腿很長的男人站在人群中間,看不清帽子下的眼睛,但趙隋玉能感到他身上的茫然,那道身影看起來還有些悲傷。
很熟悉的感覺,趙隋玉抓著袋子的手指緊了緊,直到他看見了那個人帽子下憂鬱悲憫的雙眼, 手裡提著的袋子驟然墜落在地上。
趙隋玉猛的拉開樓梯間的門追出去,卻不見了那人的身影,宛如人間蒸發般消失了。
“哥!”
就像他這些年做過的那些夢,醒來後不過是觸不可及的追憶。
。場車停向走的空,西東的落散起撿的慢緩,角下了扯的嘲自玉隋趙,了覺幻出又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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