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縮小的人影緊緊擁抱在一起,譚肆塵瞪大眼睛臉色陰沈的拿出手機,給趙隋玉打電話,他一瞬不瞬的盯著樓下那個縮小的人影,懷揣著微不可查的希望,別接電話,那不是趙隋玉。
“譚總,您該去開會了。”助理敲了敲辦公室的門提醒道。
“不去,把會議取消了。”譚肆塵周身氣壓低的可怕,神色陰鬱的像是要吃人。
助理從來沒見過譚總這副模樣,瑟縮了下身體不敢觸他黴頭關上了辦公室的門。
馬路上有車輛時不時經過,趙隋玉的肩膀被安撫的拍了拍,他沒想到這個小鬼會因為他落淚,“我不走了,我沒有不要你,只是不想來打擾你的生活,小玉會遇見很多比我更好的人,你應該有屬於你的生活,我想讓你過的輕鬆快樂一些。”
趙隋玉失聲打斷他,“你想讓我有自己的生活,那你想看我和別人結婚嗎?花燼。”
“當然可以,如果小玉有喜歡的人哥哥開心都來不及,到時候把那小子帶給我看看,哥給你把關。”花燼笑著說道,這個小鬼頭終於開竅了,他腺體處的繃帶滲出殷紅的血,痛感卻被他隱藏的很好。
急促的電話打斷了趙隋玉的情緒,他摸出手機看了眼來電顯示,快速結束通話後又放回了兜裡,手機鈴像催命一樣僅在結束通話後的半秒內又響了起來,正準備接著結束通話的時候花燼戲謔的問:“誰啊給我們小玉鍥而不捨的打,怎麼不接?”
被特意提出來再不接,顯得趙隋玉在心虛什麼,他只能接通貼在耳邊,譚肆塵的聲音很低沈和往常不同,“你在哪兒?”
趙隋玉心下一驚,他回頭掃視周圍來來往往的路人,並沒有看見譚肆塵,他穩了穩心神,客氣的開口:“怎麼啦,我在家裡給你做湯呢,我買了魚,晚上做紅燒魚。”
電話裡對面的人呼吸重了幾分,咬牙切齒的問:“是嗎,我最後再問一遍,你在哪兒?”
已經說了謊就沒有撤回的餘地,趙隋玉面不改色的說:“在家,鍋要糊了先不聊了,有些顧不過來。”他掛了電話調成靜音,眼神躲閃不敢看花燼,快速揭開話題。
“哥,你住哪兒我送你回去。”
“小玉,你喜歡他?”花燼問的輕鬆揶揄,繃帶卻滲出了更多血,他眼眸沈下來,心有感應似的看向身後的譚氏控股大廈。
“沒、沒有,他只是我老闆而已,他花錢僱我給他做飯。”趙隋玉說的斷斷續續,突然感到高大的身影壓了過來,花燼環住他的腰把頭埋在他脖頸間。
Alpha對同類的資訊素很敏感,儘管已經過了一天一夜,依舊能從oga身上尋找出蛛絲馬跡,冒牌貨罷了,不足為懼,就是有些噁心。
既然是仿製品,那就除掉好了,誰叫徒兒誇過他身上的彼岸花資訊素就像香水一樣好聞,好聞的香水,只有獨一無二才有意義。
“小玉,你根本不懂什麼是喜歡,你是我帶大的只有我最瞭解你,你對他到底是喜歡還是依賴,恐怕你還沒分清。”花燼掰過他的臉,咬上了趙隋玉柔軟的嘴唇淺嘗輒止,隨後汲取更多的甜水。
他給足了趙隋玉喘氣的時間,就在即將分開時按住少年的後腦攻城略地般長驅而入。
趙隋玉的心臟即將跳出胸膛,他視線掠過花燼看向身後的街道,不由自主尋找著人影,慌亂愈發深邃,他推開了花燼,“哥,我們走吧,快走他要來找我了!”
手腕被強硬的拉住,他被花燼抱在懷裡,聽見他輕飄飄的附在他耳邊勾唇說:“怕什麼,果然還是個小孩子,有哥哥在不用怕任何人,你不會的我來教。”
“好戲還沒開始,他怕是沒時間找你。”花燼從趙隋玉大衣兜裡摸出紅色跑車的鑰匙,不緊不慢坐了進去,還有心情幫趙隋玉把車規整的停在C1期樓下的車位裡。
花燼把鑰匙拋給趙隋玉,為他拉開了白色小車的副駕駛門,“上車,我親愛的徒兒,把這個帶定位的破車還給那小子,我送你輛更好的,這白車也不是我的,哎呀哥哥又要帶著徒兒搞副業去賺鈔票啦,有點兒開心。”
腦子像亂線的趙隋玉無暇顧及他說的那句好戲還沒開始,跟著他上了白色的車,他此刻只想逃離這裡,趙隋玉想象不出被譚肆塵發現花燼之後會有什麼後果。
他繫上安全帶突然想到跑車裡買的東西,那盒冰激凌應該化了吧,還沒來的及拿回家凍起來,可惜白車已經啟動,開上了公路,把身後的紅色跑車甩遠。
沒機會再去拿冰激凌了,可能也不會再回“家”了,趙隋玉不由懷疑他從沒想過的問題,譚肆塵的家,真的是他的“家”嗎?
屬於他自己的家到底在哪裡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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嗎哥哥歡喜人有~啦場出於終哥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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