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流逝,他們沈浸在心流中,忘記了分秒與跳躍的指標,天地方宇間唯剩彼此。
至此《彼列之城》問世。
趙隋玉回神,他的腦袋又被揉了揉,“你做的很好,小鬼頭。”花燃替他完成了最後一步,他虔誠的為這幅畫塗了上光油,只等油畫自然風乾。
“哥,幾點了?”趙隋玉恍如隔世的從椅子上站起來伸了下懶腰,不可置信的看著這幅畫,和自己沾滿了顏料的手,他的衣服已經五彩斑斕。
他明明畫不出任何東西了……為什麼再次拿起畫筆會自然的知道該落在何處,是身體的記憶在作祟,或許他閉著眼也能畫,阻礙他的只是心理上過不去的那關。
花燼把洋房內的所有窗簾全部拉開,外面的天光傾瀉而入,飛鳥掠過雲端,時不時有銀白色的飛機穿梭於晌午的烈日前,“現在是第二天的中午十一點,驚不驚喜?”
跟著他在一起,時間過的總是很快,趙隋玉所感受到的瘋狂與肆意全部來自於花燼,在沒遇見花燼之前,他日覆一日的疲憊忙碌著,生活的循規蹈矩始終行駛在固定的軌道上,他遇到了花燼之後,才知道了他的價值在哪裡。
“我忘了給手機充電了,應該已經關機了。”趙隋玉找出他的手機,果然黑屏打不開了,算上昨天下午到現在,大概過了十幾個小時,他昨天晚上沒有回家。
趙隋玉意識到他昨晚沒回去也沒告訴譚肆塵後瞪大了眼睛,沒事的吧……不回去一晚也沒什麼,不會有什麼事的,他是成年人了不需要再跟別人報備行程。
手機被奪了過去扔在沙發上,花燼心情很好的做了杯咖啡給趙隋玉,“一天不看手機也沒什麼的,地球不會爆炸,古代的人沒有手機不是也活得很好,我待會兒給你充上,你嚐嚐我做的拿鐵好不好喝。”
趙隋玉喝了一口把杯子推給他,“哥我想睡覺,你留著自己喝吧。”
“哦,睡覺?睡覺好啊,你肯定沒有睡衣對吧,穿我的就好了,乖徒兒你等著我給你找。”花燼拿了條幹淨的大襯衫,趙隋玉也沒說什麼,他按照記憶走上二樓的客房,開啟門被塵土嗆了下,床上沒有被褥。
“那個房間還沒收拾出來,乖徒兒和我先湊睡吧。”花燼把趙隋玉請進主臥,貼心的給他掀開被子,還倒了杯水放在床頭。
趙隋玉困的不行沾床就睡,房間熄了燈,黑暗中花燼坐在床邊看了他幾秒,琥珀色的眼眸愈發深沈,他冰涼的手背貼在趙隋玉臉上摩挲,釋放出彼岸花的資訊素,低頭吻了下趙隋玉脖子後腺體的位置,“就不能只有我一個嗎?太渣了。”
手機充上電,花燼靠在廚房島臺上,眸光冰冷的按下開機鍵,無數條電話和資訊瞬間彈了出來,他記住了那串電話號碼,還有上面的備註“哥。”
他用趙隋玉的手機回撥過去,對面迅速接了怒氣沖天的質問趙隋玉,“你在哪兒呢?!你還知道回來啊,都一晚上了不接電話,趙隋玉你他媽跟誰鬼混呢!我要是三十分鐘內看不見你,你以後就不用回家了。”
花燼把電話拿遠了些,他輕勾了下唇角,看來對方不構成什麼威脅,充其量就是個毛頭小子,他等了會兒,對面急不可耐的問道:“說話啊,趙隋玉你趕緊給我回家,昨天的事我就不追究了。”
“你是不是要離開我了……你是不是嫌我煩了?”對面的聲音有些沙啞艱澀。
花燼把電話貼在耳邊,莞爾一笑說道:“噓,吼那麼大聲做什麼,隋玉在睡覺別吵醒他,對了你是哪位?”
電話安靜了幾秒,對面怒不可竭的罵道:“你敢碰趙隋玉你就死定了,你又是個什麼東西?我會找到你然後殺了餵狗,你想要什麼?要錢的話我可以給你,別碰他,聽見了嗎?!”
“不不不你誤會啦,我不缺錢,我只想要隋玉,似乎我比你認識他在先,看來他還沒向你介紹過我,那就把介紹的機會留給隋玉跟你說吧。”花燼攪拌著盒子裡的顏料,輕鬆的說道。
他想到什麼臉色陰沈下去,停止了攪拌顏料的動作,“譚少爺要和別的oga結婚,昨天剛宣佈了訂婚訊息吧,你把趙隋玉當你的地下情人?你結婚我自然喜聞樂見,但我又捨不得讓隋玉傷心,只好把你瞞著他的事兒告訴他了。”
“親愛的贗品,回見。”
花燼拔出了其中一個電話卡用剪刀剪碎,直接衝向了下水道,如果有人報警說手機丟了,提供電話號碼就可以定位到手機的位置,他遵循嚴謹的作風,替徒兒斬斷了後續的麻煩。
有哥哥在,沒有任何人能傷害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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寶子們新年快樂呀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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