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哥你長的好像他》第30章 你是誰啊(2)

作者:睡神在此·3天前

走到門口的趙隋玉立刻起了反應,被標記過的身體被壓制的動不了,甚至還想返回去多聞聞這縷淺淡的資訊素。

“你看,阿玉你離不開我的,你的身體比現在的你和我更熟。”譚肆塵有恃無恐的說,他抓起車鑰匙環住趙隋玉的腰,往停車場走。

趙隋玉僅僅是被攬住,就忍不住去想搭在他腰上的這隻手,他被整的渾身不舒服,火氣大的罵了句:“不要臉,等我恢覆記憶了第一個忘了你。”

“你忘不了我的,你這輩子都忘不了我。”譚肆塵說這句話時聲音低沈偏執,語氣是平靜的陳述句。

車子開往市中心的私立醫院,車裡趙隋玉被他這幅有恃無恐的樣子惹火,閉嘴一言不發,他憑什麼覺得自己忘不了他,他絕對不可能和這種討厭的人結婚,絕不可能,說不定那牆上的照片都是p出來專門騙他的。

醫院頂層神經外科主任醫師辦公室外,趙隋玉禮貌的敲了三下門,身側的男人沒等裡面說話直接推開門,趙隋玉不贊成的看了他一眼,跟在後面走了進去。

主治醫師是個很年輕的Alpha,看起來也就二十多歲出頭,沒有趙隋玉想象中的頭髮稀薄地中海,相反還非常斯文儒雅,鼻樑上架著副無框眼鏡,看見他們前後腳進來,醫生眼神覆雜的推了下眼鏡,臉上露出個招牌微笑:“譚總好久不見,您太太最近狀態怎麼樣?有段時間沒來覆診了。”

這個醫生居然說自己是他的太太,難道他沒騙自己?自己真和這人結婚了簡直荒謬。

趙隋玉在醫生的電腦桌前坐下,繃著臉遲疑問道:“大夫我睡醒一覺之後忘了很多人和事,這種情況是不是很嚴重,大概什麼時候才能好啊?”

“那你目前都記得什麼?”年輕醫生一邊詢問一邊飛快敲著鍵盤。

趙隋玉努力回憶說:“我媽愛打麻將,我會畫畫,好像還有個朋友但是忘了他叫什麼名字。”

身側的男人冷下臉,不知不覺握緊了拳頭,手指關節安靜的診室發出一聲脆響。

“那你還記得你今年多少歲嗎?”

趙隋玉想了想說:“不知道。”

年輕醫生敲鍵盤的手停了下,隨後給他開了個單子,“先去照個腦部ct然後等結果報告,拿著報告單來找我,基本上問題不大,短暫性失憶是可恢覆的,不過需要一些時間。”

趙隋玉在離開前聽見醫生對他說:“下次騎車要注意安全,從高崖的防護欄衝出去所幸只是腦震盪。”

“好,謝謝醫生。”趙隋玉心中的疑慮又被打消了幾分,連醫生的口供都對上了,看來自己真是騎車摔壞了腦子,那個人沒騙自己。

送走了這兩尊大佛年輕的醫生彷彿瞬間蒼老了十歲,任歡言摘下眼鏡疲憊的捏了捏鼻樑,他擰開保溫杯蓋子,也沒管還冒著熱氣的枸杞菊花茶張嘴就喝,喝到嘴裡他一口噴出去,舌頭被燙的直冒煙。

他端著保溫杯在診室裡快速踱步,最後把杯子裡冒著熱氣的水一把澆在了窗臺的綠蘿裡,任歡言重重放下杯子,嘆了口氣道:“作孽啊。”

任歡言又給剛回國的金知承發了條簡訊:“我想辭職。”

對面很快回了訊息:“消停待著吧,走到這步已經沒有回頭路了,演不下去也得演。”

任歡言捋了捋頭髮結果掉了一把,他打字道:“你說他們何必呢這是,互不糾纏放手成全多好,哎不說了,我待會兒還要和隔壁國腺體改造科的鄭醫生交流開會。”

“那個剛從信聯邦出獄的天才少年,很年輕的醫學博士鄭心?他那個人挺邪門的,要不是他還有用,我勸你們少來往。”金知承提醒說。

“我知道。”任歡言重新戴上眼鏡關了手機,這一天天都叫什麼事兒,他應該讀本叫《醫學博士論演員修養》的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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