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章 日記
今天的陽光很好,這是一個普通的開場白。
外面的寒風颳的我臉疼,這是一個有些難受的開場白。
我遇見了譚肆塵的朋友,其實這是個有些驚喜的開場白。
譚肆塵的朋友告訴我,他死了,這是個垃圾玩笑式的開場白。
他真的死了,早就死了,我錯過了他的葬禮,這是個糟糕的開場白。
我會夢見他但是聽不清他的聲音,看不清他的臉,這是個有些遺憾的開場白。
他給我留了筆數額很大的遺產,我應該感謝他嗎?
我恨他。
我恨他,恨死他了。
但是如果讓我再見他一面,我或許會原諒他。
那麼我們什麼時候才能見面呢?
————趙隋玉
他站在崖岸合上了筆記本,扔進海里。
死亡角在寒冬不再鮮綠,陰沈的海浪猛烈的撞在寸草不生的崖岸上,彷彿吞走了一切的生機,狂風吹起趙隋玉的大衣,他站在懸崖上面朝大海,深吸了口泛起海腥氣的風,張開雙臂往前墜去。
在失去意識的時候似乎有一雙鐵鉗似的手臂緊緊勒住他的腰,將他帶入一個無比溫熱的懷抱。
那是他在灰白色的世界裡感受到的唯一熱度,飛蛾撲火也甘之若飴。
全文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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