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有女鬼跟在男主身後,江書馳也覺得後背涼嗖嗖的……
看女鬼修長的紅色指甲若有若無就要觸碰到男主的肩膀,江書馳更是怕的大氣都不敢喘。
指甲碰到肩膀,女鬼悠悠的一聲“郎君”
江書馳和電影裡的男主一般,臉色煞白。
“主~理~人~”
空靈的聲音傳來,肩膀一重。
“啊啊啊啊”
江書馳從沙發上彈跳起飛,蹦的老遠,尖叫聲響徹房間。
嚴厲懵在原地。
十分鐘後。
江書馳唯我獨尊地坐在沙發上,臉色難看。
嚴厲弱小無助地站在沙發一側,垂首看著鞋尖。
“你”江書馳雙眼冒火,“你什麼毛病?”
嚴厲自知做錯事情,心虛道:“我就是想活躍一下氣氛,我們前面不是吵架了嗎?我害怕我們尷尬。 ”
江書馳忽然想起自己看恐怖片的原因,和眼前人脫離不了關係。
“你,你不是不回來了嗎?”
嚴厲亮著懵懂的大眼睛,“誰告訴你我不回來了,我回來啊,雖然主理人你前面說話讓我有點生氣,可我在深城的家就在這兒。”
江書馳偏頭微微咳嗽,壓制住上揚的嘴角。
明明心裡高興,可嘴上依然刻薄。
“那怎麼不去你那個曖昧物件家裡,對,就認識幾天就能無姓有名親密的叫對方茗~文~”
“我,”嚴厲突然臉色爆紅,害羞地說不出話。
江書馳傻眼了,這和他想象的完全不一樣啊,難道不是他以為的那樣,覺得自己比什麼茗文的更靠譜。
“我們才剛接觸,還是不要麻煩對方比較好,我理想的戀愛關係是一步一步來。”
“你不麻煩對方就來麻煩我?姓嚴的,你把這兒當什麼?酒店嗎?”
江書馳憤然而起,逼近嚴厲。
嚴厲內心一陣兵荒馬亂,按照主理人這突然生氣的頻率,他懷疑對方有狂躁症,那天得委婉提醒一下週家穆,帶主理人去醫院一趟,生病是不能諱疾忌醫的。
“我,這兒是我租的房子啊,酒店我住不起。”
”姓嚴的,你剛才不是還說這兒是家嗎?現在就成你租的房子了,你怎麼這麼善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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