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睡不著,前面等你的時候困得要死,現在你回來了,倒是一點都不想睡了。”
盛懷山看著宋樂嘟嘴說話時的樣子,喉結上下一滾,他順手一揮將身後的房門關上,趁宋樂還沒看出他想做什麼,便彎下腰直接吻了上去。
“唔!”宋樂嚇了一跳,冰涼的唇就這麼毫無徵兆地貼了上來,他被毫不費力地撬開嘴,冰涼而柔軟的舌頭不斷地在他的口腔裡打轉。“唔……”他被吻得整個人都頂在床頭,紊亂的呼吸使他的大腦因缺氧而逐漸失去了理智,他就這樣鬼使神差地摟住盛懷山的脖頸,將人往自己身上攬了攬。
盛懷山快速解開宋樂身上一長排的襯衫扣,他臉不紅心不跳地看著宋樂面紅耳赤的樣子,實在是惹人憐愛。
“你別這樣看著我。”宋樂用手背擋住自己的臉。
盛懷山低頭吻了吻宋樂的手心,小聲問:“你不想看著我嗎?”他拿開了他的手。
宋樂注視著盛懷山的眼睛,那雙眼睛溫柔似水,同時又帶著幾分侵略性。他伸手摸向床頭櫃上的檯燈,直接把燈給關掉了。
兩人誰都沒再開燈,在黑暗中探索著彼此的身心。幾番忙碌地撕扯後,衣褲被扔了一地。宋樂感覺自己渾身發燙,像一塊燒紅的鐵塊被冰川瞬間冷卻,痴纏中,他感覺自己融化成了一汪春水,被盛懷山戲弄得狼狽不堪。是誰剛才說還有幾小時天就亮了?他現在只覺得夜太過漫長。
折騰了一晚,宋樂第二天早上不僅腰疼屁股疼,就連脖子上都多了不少顯而易見的痕跡。他看著廁所鏡子裡的自己,擔心被姑姑看到,便急忙回房裡找了一件高領打底衫來穿。他換完衣服走出臥室,看到盛懷山已經從外面回來,像個沒事人似的正在幫他們準備早餐。
“早,昨晚睡得好嗎?”盛懷山若無其事地問。
礙於盧芳已經坐在旁邊吃水煮蛋,宋樂不能發火,只能假惺惺地配合對方:“還行。”他氣呼呼地拉開椅子坐下,不料身體像觸電般騰得彈起。
“怎麼了?”盧芳半張著嘴,沒嚼幾下的蛋白和蛋黃依稀可見。
“沒,沒什麼。”宋樂放慢動作,緩緩坐了下來,他瞪了盛懷山一眼,只見對方抿著嘴,看上去是在憋笑。
“你們今天有什麼活動嗎?”盧芳咬了一口盛懷山剛買來的鮮肉酥餅。
“沒有。”宋樂有氣無力地說。
“有。”盛懷山認真地說。
兩人幾乎同時回答,答案卻完全不同,害得盧芳差點笑噴出來。“咳咳,咳咳。”她嗆了一下,問:“到底是有還是沒有啊?”
“姑姑,你先喝口水。”宋樂見狀連忙倒了杯水給盧芳。
盧芳喝了兩口,順了順氣後說:“那兩小姑娘一早就出門了,說是要到老街去吃早點,直接撇下你們倆自個玩去了。”
“那要不我們吃完也上老街逛逛?”宋樂看向盛懷山,“你想去嗎?”
“我都可以。”盛懷山微微笑了笑。
“你們早去早回,可別像昨天那樣玩到這麼晚了。”盧芳說完便站起身,“我先去小賣部了,對了,我晚飯不回來吃,我約了幾個閨蜜打麻將。”
“哦。”宋樂看到姑姑揹著包就出去了,等到大門一關,他才敢問盛懷山:“老實說,你今天到底有什麼安排?”
“沒安排,不過我想先看一下八桂恢覆的情況。”盛懷山隨即拿出乾坤袋,將八桂從裡面召喚出來。
“八桂!”宋樂看到八桂痊癒的手臂,但整個人卻瘦得脫相,“你怎麼成這樣了?”
“不就是瘦了點,別擔心。”八桂躺在旁邊的沙發上,虛弱地說:“等我身體恢覆了,一定要宰了那個殺千刀的混蛋!”
“到底是誰幹的?”宋樂問。
“一個陰差。”八桂說,“不過已經被除名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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