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蘇瓷一把將地上的弟弟提溜起來。
扔到了王氏面前。
?“明天一早。”
“您帶著他,穿上最破爛的衣服。”
“去秦驍的軍營門口守著。”
“當著所有將士的面,給我哭!”
“哭沈家絕後,哭犬子無能,只求能給他一條生路去鄉下種田。”
“演好了這出孤兒寡母投誠的大戲,他能活。”
“演不好,三日後的法場上,我親自送他上路。”
?王氏看著蘇瓷那雙毫無溫度的眼睛。
通體發涼。
她終於明白。
在這個大局面前。
所有的哀求與尋死都不過是笑話。
?次日清晨。
大雨滂沱。
?秦驍的軍營大門外。
王氏帶著小兒子跪在泥地裡。
哭得聲淚俱下、悽慘萬分。
圍觀的百姓與將士無不側目。
直呼沈家氣數已盡,只剩這等廢柴苟延殘喘。
?軍帳內。
秦驍掀開簾子。
冷眼看著泥地裡那對狼狽不堪的母子。
?一旁的副將低聲稟報:
“殿下,沈家二房的鹽運已接管完妥,兵權也已收回。”
“如今沈家只剩這等下場,法理與情理上,都再難掀起風浪了。”
?秦驍收回視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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