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是不問了,現在是我們佔據主動權,姿態擺高點,咱們想什麼時候去就什麼時候去。”
管理局本就沒資格說不。
“說得也是,”玄之頷首:“那就定在明天吧。”
“陳修直接通知黛箏,明天正午十二點,我和……你那假名想好沒?”說到爻清的新身份,她卡殼了下。
涉及到這種自己不擅長的事,爻清頓時蔫了:“沒呢,壓根沒頭緒。”
陳修目光平靜地接話,他最近吃好喝好休息也好,連眼下的烏青都淡了不少:
“取個稱號而已,和你真名區分開,這沒什麼難的。”
這哪裡不難了?
爻清在桌上癱了會,突然發起意見徵集。
【爻清】:來來來,徵集一下大家對我新馬甲稱號的看法。
【爻清】:我現在的想法是,反正一身黑,要不叫食死徒算了。
“我覺得這個稱號會侵權,還是不要了吧。”陳修婉拒了爻清的提議。
【瑟西】:哎呀^-^,食死徒是什麼?
【赫卡忒】:你連“議長”這個馬甲的設定都沒補充完就開始想下一個身份了?
【安爾·伊斯】:是啊,之前陳修和管理局談到“議長”還什麼也沒透露呢。
【赫卡忒】:問就是我們的“議長大人”行蹤不定、身份成迷,沒人知道他長什麼樣,也沒人知道他的名字~
玄之一臉看好戲的表情:“就是就是,這算哪門子的議長。”
放下手中快見底的粥碗,爻清發出了靈魂拷問。
【爻清】:為什麼你們都這麼自然的預設我是“議長”了?
他其實打從一開始,就沒想讓這個身份走到臺前的。
管理局那種地方,最忌憚的從不是擺在明面上的對手,而是藏在暗處、摸不清深淺的存在。
活在傳說裡的“議長”,才能像懸在他們頭頂的劍:你知道它在,卻不知道什麼時候會落下,這種未知才最有威懾力。
陳修總能精準猜到爻清在想什麼,他抬手用指節輕輕叩了叩桌面:“就算你只想把黎明議會議長的身份,當作讓管理局投鼠忌器的符號,也總得露幾次面。”
“議長總要現身幾回,才能留出足夠的遐想空間。”
爻清攤手:“那為什麼非得是我?只要不露真容,這個議長誰來扮都行。”
此話一齣,室內靜了片刻。
【玄之】:爻清說這個“議長”誰扮都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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