爻清:?
我什麼時候說我要爆馬甲了?
譴責赫爾墨斯的搗蛋鬼行徑為時已晚,“議長”二字在季寒竹舌尖轉了個圈:“你們,隸屬於同一個組織?”
又是不曾預見的空白。
俯首稱臣的詭異、物種未知的面具、來歷不明的組織……
這著實不太像人類能搞出來的東西。
天知道季寒竹又從這短短一句話裡分析出了什麼,總之,她的表情變得十分精彩。
【爻清】:你活都幹完了??
【赫爾墨斯】:嗯吶,爻清想知道的事我都查完了!建議誇一誇能幹的小墨助理,這樣小墨助理會非常開心!
【爻清】:小墨助理,你的工作效率很高。
【赫爾墨斯】:嗯嗯!
【爻清】:但你的惡趣味又彌補了這一點。
【赫爾墨斯】:欸——
卡倫繆爾用另一隻手扣住上下逃竄的面具,不讓祂繼續胡說八道。
他對正在頭腦風暴的季寒竹表示歉意,不過依舊是在心中交流:抱歉,我上司腦子不太正常。祂說的話你不用在意。
這兩句話其實說的很中肯,算是肺腑之言。
但配上卡倫繆爾那張“所有人都該去死”的厭世臉,反倒有種別樣的刻薄感。
但季寒竹用一種“原來你不是啞巴”的眼神看他,某位好不容易鼓起勇氣冒頭的蘑菇又沉默了。
【卡倫繆爾】:我想回家。
好嘛,反正他也聊的差不多了。
該知道的不該知道的,全都摸得清清楚楚。
至於和季林的神秘母親面對面交談,這件事算額外收穫,他本來只想讓卡倫繆爾簡單觀察下季寒竹,看看她現在在做什麼的。
嗯,這趟不算白來。
爻清抽空安撫了會玻璃心下屬,趕在對面問出“你們真是這個世界的人嗎?”之前搶先發言:“很高興我們能有這樣一次會面,季教授。”
【感知】在虛空中輕輕顫動。
季寒竹雖然詫異於這次交談的突然結束,但她依舊是那副沉靜溫婉的樣子,靜靜望著卡倫繆爾那隻與自己交握的手。
“出於某種原因,我得向你道別。”
停頓片刻後,爻清決定為自己的謎語人設定添上後半句:“命運的棋局尚未落子,你我絕非僅此一面的過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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