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者則是單純的推測:上一次說微生枯是花瓶的人目前正癱瘓在床,按照這人睚眥必報的性格,他怕不是想直接寫死那位議員。
這可能嗎?那可是黎明議會的正式成員。
果不其然,身處賽場的微生枯膝蓋一軟,重重朝著地面半跪下去。
“他剛剛寫了什麼?”玄之皺了皺眉,她偏過頭,問身側兩人:“你們能看見嗎?”
瞳小幅度搖了搖頭。
同樣在觀戰的傀儡師安爾則平靜道:“短時間內,他寫了兩句話,文洇界也發動了兩次。”
“第一次是為了鎖定身體狀態。”
溫熱猩紅的鮮血毫無預兆地從微生枯口中咳出,順著面具邊緣滴落、混入腳下塵土。
“他的身軀過於孱弱,往往支付不了那些宏大願望的代價,但這份缺陷並非無法避免。”
“換言之,微生枯可以用能力改變自身狀態,只是他不屑用罷了。”
那人一把拽下攜帶許久的狸貓面具,絲絲縷縷的血色順著蒼白的下頜滑落,浸染了身前衣襟。
在安爾耐心解釋過後,玄之非但沒有舒展緊促的眉宇,反倒絕望的閉了閉眼。
她帶著難以置信的震顫問道:“你的意思是,微生枯知道接下來要改寫的因果太逆天,他的身體絕對承受不住。”
“所以他提前動用一次文洇界,給自己套了層續命強化的保障?”
“是。”安爾輕輕頷首。
“蛤?”玄之不可置信地指了下螢幕,微生枯的慘狀大家有目共睹:“那他為什麼還一副要死了的樣子?”
“連提前鋪墊保命都這麼慘了,他第二句話到底寫的什麼?”
“也許是詛咒全場的人都命喪於此吧。”
在玄之一臉“那**是死亡筆記吧,你在開什麼玩笑”的表情下,安爾·伊斯彎了彎眼。
他順手摸摸玩偶金燦燦的髮絲,而後將其放入衣前口袋。
從座位上悠悠站起,安爾對同事優雅欠身:“我就先離席了,二位。”
玄之:“?”
“你上哪去?不觀賽了?”
【玄之】:oi,別留我倆加班啊!
【瞳】:???。
【安爾·伊斯】:只是突然想到,要給爻清的劇本打個補丁。
【安爾·伊斯】:放心,沒有偷跑。
【玄之】:哦哦,那就好那就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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